“生啥气？你就当自己是来挣这份钱的不就行了。”

秦牧尘一边翻着手机短信一边，“有两个戏同时递来了本，在和经纪人讨论接哪个。”

“吊威亚岂不是很？可以在天上飞……”

“他想显摆，那去背诗大赛！去考研考公啊！跑这里耀武扬威算怎么回事……”

周远很困惑，“为什么？不已经都完签了吗？”

周远使劲了气，这才勉压下心里的火。然后他拿起杯伸上前，“那就祝我们，都早成为红。”

“刚开始可能觉得新鲜。吊久了浑疼……”

“过奖了。”

“好啦！综艺本来就是演的嘛！有台本很正常。这都常规作，等你录多了就知了。”

他随手拿起一罐调料递过去。周远这才回过神，他赶低下，“哦不用了……回去后还要录歌……不吃刺激的……”

周远听得一雾，秦牧尘只是冲他，“你先去等我吧。”

————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多谢理解！多谢多谢！”

他说得严肃又认真，秦牧尘也拿起杯和他碰了下，但喝完后他还是笑着摆了摆手，“你加油就好了。我这人黑料太多，火了也是麻烦，多挣的钱还不够打公关删帖呢。”

午饭休息时，秦牧尘边吃边说，一脸平静。周远却愤怒地咬着筷，“可他也……太卑鄙了……”

秦牧尘依旧是那副啥也不在乎的样，盒饭吃得自得其乐，周远却气鼓鼓的。

“那你想接哪个？”

“那你经纪人呢？她希望你接哪个？”

被众人簇拥的洛南傲地仰着，压没看两人。

“？”

秦牧尘了，“我明白你的意思，我来吧。”

“那就努努力，争取选上嘛。”

周远，“也是……万一你那边选上了，这边档期却冲突了，多可惜啊……”

在外面听了全场的周远很生气。

“您……可以吗？”

“可要没选上，不就白等了。”

两人正说着，后门被推开，接着传来一阵嘈杂脚步声。

“哪有，小糊剧而已，都不是什么大制作。”

周远忍不住问，“有工作要忙？”

裁判的语气激情慷慨，秦牧尘也立刻鼓掌祝贺，“你真是太厉害了！佩服佩服！”

洛南的表情很淡然，“不过是中学课本里的知识罢了。”

“哇，都可以挑本了。厉害啊！”

“那个剧本更好？”

“我想接现代那个。”

一看到来人，周远脸有变。看他直愣愣盯着洛南的样，秦牧尘赶岔开话题，“哎！你要不要来辣椒！还好吃的！”

“他想耀就耀呗……他一个大学霸，赢了我这个九漏鱼，也不怎么脸嘛……”

周远说不那个词。虽然他在这行见过太多不念书只想靠脸走捷径的人，心里也没少鄙视他们是“九年义务教育漏网之鱼”，但面对同样只读完中就行跑龙的秦牧尘，他却说不这话。

秦牧尘一边低夹菜一边说，“有人当红，自然有人要当绿叶。可当绿叶也有当绿叶的报酬嘛……”

直到人群消失在走廊尽，秦牧尘才又小声说，“你录歌加油，等你红了，被簇拥着的就是你了。”

秦牧尘撇撇嘴，“她哪个都不希望我接。”

这时，秦牧尘的手机响了。而且一连好几条，响得劈里啪啦。

“厉害！再次回答正确！好的，我们的冠军已经产生，让我们恭喜洛南获得这一胜利！”

————

他总是一副活得很洒脱的样，周远忍不住问，“你就不生气吗？”

“她还幻想我能被那个S＋大制作看上。”

“是……是这样的……我们希望……能够……”编导正考虑该怎么提这个无礼要求时，一直在旁观的秦牧尘走了过来，“这次换我来吧。”

秦牧尘有尴尬地笑了笑，“那也得是学霸才能记这么久啊！”

他地说，“你不是……”

一群人轰隆隆地走了来。走在最前面的人边走边恭敬地引路，“洛南老师，您这边请。包厢在里面，午饭已经准备好了。“

“那个更轻松。”秦牧尘挑眉一笑，“古装的还得吊威亚，钱又不多给。犯不着。”

“他本来就是这个节目要捧的人嘛。不然你以为咱们怎么能蹭上这么好的节目，那都是有换条件的。只是节目组估计没想到你这么有文化，不仅没能衬托他，还差毁了他的才人设，所以才行打断了比赛。”

秦牧尘笑了，“你说得倒轻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