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们的冒险必须结束了，凪横抱着半的玲王走捷径返回天国。

凪和玲王敲开教堂的大门，说明来意，垂垂老矣的教士接待了他们。

第七次圣战以后，天堂元气大伤，天使们闭疗养，无暇顾及祂的信众，人类如蚂蚱般挣扎在生死线的细绳上。

从教堂退后，凪和玲王没有气馁，他们挨家挨拜访小镇村民，询问他们的需求。人们中的希冀，有的虚妄、有的微小。

“我希望……时光倒转。”

馥郁的香气缭绕在凪鼻尖，玲王就像开到盛极的一样，炽烈鲜活、迷醉撩魂、绚烂乖张、靡丽曼妙，纵情挥洒生命，无可奈何面临着凋零的危机。

“你们知吗，萨麦尔殿下的遗至今不全，殿下被恶大公杀死后残忍分尸，他的翅膀被收为战利品，挂在正厅摆设。”

一个年轻的神父听见声响从告解室走，随着脚步渐近，他的脸庞从黑暗中浮现:“抱歉，老吉尔唐突了。”

“好了好了，我们平安回来了，大人。”玲王笑嘻嘻窝在凪怀里吐，凪更是惟玲王是瞻，将他抱得更。

“这里已经很久没有天使来访了。”

然后玲王开，发动天赋“言灵”，为守护天使的他比战斗天使凪更擅长赐福，规则响应呼唤震，空间泛开波纹涟漪。

“……”

“谢诸位大人的好意，不过我们无需神的怜悯，也可以背负伤痛活下去。”神是镇痛剂，却不是解药。

他每说一句，玲王的心情都如烛火黯淡低落下去，人类渴盼的神迹并不是两个偷偷溜来的年幼天使能复现的。

两人在回程的路上撞上了匆匆找来的加百列，凪玲消失一周，怒气冲冲的炽天使几乎把天堂翻了个底朝天，才确信两个尖生竟趁她忙碌庆典私往人间。

玲王被这个别扭的动作逗笑，哪有这么载天使的啊，他脸颊微侧，伏在凪的膛，专注受他薄的温和搏动的心，幸福一直手可得。

“受邀参宴的恶，前来谈判的天使，的每一个人，包括无能的我，都第一看见了，最瞩目的舞台中央布景，是萨麦尔殿下举世无双的、六翼丽残肢！”

“逝者复生。”

一个念愈发烈，可玲王在凪怀中眯得安心，他睡意朦胧，呼趋缓。

婉拒了妇人屋小坐的邀请后，神尽职尽责的使者目送着她阖上门，终于撑不住，虽然力量有凪补充，玲王神却到极限，他放纵自己向后栽倒在凪怀里。

这些多是无害的，也有一分果蔬，幸好还有果蔬，天堂的作能抵御恶劣气候生长，而人类的境况顾不了侵的风险。

不容分说，她押凪玲前往土星天，天堂最的地方，势死血战派鹰党的聚集地——前任炽天使长萨麦尔的审判，违背禁令的天使在那接受审判和罚。

“寒冬消。”

落寞的小镇兀立在山脚的黑暗中，一个耸的哥特式教堂充当着灯塔，藉着远而来的旅人。

从一个黑夜忙到另一个黑夜，走遍最后一人家，光明之力耗尽榨涸，玲王竭力维持着仪态，凪站在他左后侧轻轻撑着他的，温的贴合凪的力量不断输送给他。

加百列闭了闭，兹事大，情非儿戏，不容有失，不能轻易放过他们：“有的错是不能犯的，我必须让你们明白。”

“人类有这样的韧，大人们请回吧。”

“你们份，整个天堂都恨不得把你俩藏肚腹，居然敢私闯人间！那里到都是恶的探和爪牙。”

审判开始前，与恶有血海仇的现任审判长离了所有情绪，他诉说的语气危险到扭曲，重的恨意甚至波及了凪玲。

一个远缥缈的声音以古语说:「神护佑你们。」金光拢在教士和神父上，完他所能之后，玲王便和凪转离开了。

“……”

“神不会离弃你们，我和凪为赐福而来，”玲王用手在前画了十字，用人类的语言说，“请告诉我，你的愿望。”

他小心调整着姿势，一只手环在玲王腰间，注意不要压到肩背的翅膀，另一只手托起玲王弯，将玲王稳稳抱起。

正如神父所说，人类脆弱似秸秆又顽如野草，在这个教堂庇护的偏僻村镇中，仍有心火不死不熄。

“……”

那是父母双逝的孤女对最大的想象。玲王据女孩的描述，幻化一盆蝴蝶石斛递给她，并温声许诺:“来年会有更多的。”

教士疲的球如鱼目般混沌，他嘴蠕动:

玲王不语，凪安抚地去牵他的手，玲王将从天堂盗的几袋和净泉源放在祈祷桌上。

“能给我一支吗，”小女孩胆怯地许愿，“父亲曾经送给母亲，幽紫的、像蝴蝶的，我没见过，但母亲说那是世间最的东西。”

“凪，天使真是苦差啊，第一次传教就搞得这么狼狈。”玲王戏谑。明明只是突发奇想，为什么要贯彻到底呢，凪看着他虚弱泛白的心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