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林觉罗家两位夫人这是要去延禧磕谢恩呢。”

“啊！”静姝猛地坐了起来，前似乎还残留着那满面青白死不瞑目的一张脸。

静姝看着蔓青那急匆匆地架势，无奈地摇。

“主？！”空青听此哪里不晓得主这是生了想把蔓青送回府的心思，可就算她再百般不舍，也更清楚蔓青的不适合这里，她整日里担惊受怕，不是担心蔓青闯了祸丢了小命，就是担心蔓青连累了主，若是蔓青能回章佳府中，倒···当真是件好事儿。

“姑娘，您用些。”

“咳咳咳···”

“蔓青，！”

“你呀，是真舍得罚她才好。”静姝哪里不清楚空青的心。

磕的哪门，谢的哪门恩？谢惠妃娘娘没有直接给她们栽赃一个诛满门的大罪么？

“你说，我当初是不是不该叫蔓青随我四贝勒府？”

尔佳氏搀扶着她婆母，一个人承担着两个人的力量。

“主？”空青见自家主满脸汗意，怎么叫都叫不醒，心中又自责又后悔，恨不得直接打自己一顿，明知自家姑娘胆小，她什么要她吓她呢！凭四贝勒爷这些日待姑娘这般好，便是姑娘再由着胡来，也该是不妨事儿的。

“与你无关，”静姝叹了气，想伸胳膊把人给扶起来，却发现自己浑酸，一力气都提不起来，只能示意蔓青扶人，看着满脸懊恼自责的空青：“若说有关，也只有我谢你的，若不是你，我怕是要走死胡同里了呢！”

“我这是怎的了？”

“···主~”

而空青则是扑通一声跪地不起：“才该死。”

空青讪讪：“这丫又忘了规矩，便是再担心主也不该如此的，等她回来才定好好罚她！”

而这两分戾气在她泡在浴桶之中后很快转化成了恐惧。

因为她想明白了所谓的‘给他们家最后一次选择’是什么。

还珠把她从愣神中拽醒，拉着她往回走，然后她惊讶地发现她与那婆媳俩居然一路顺路？！

“行了，别这般模样，看着平白叫人不自在。”静姝摆了摆手，不再继续这个话题，而是转而：“我饿了，去叫膳吧，也不用别的，一碗汤面搭两个清小菜就行。”

“主~”空青被揭了底，满面的不好意思。

“姑娘被餍住了。”蔓青急的眶都红了。

就是，不知为什么看着有些别扭。

“姑娘你醒了？！”

她心中陡然生了两分戾气。

“是，才这就去。”蔓青立往外跑，也不膳房这会听见章佳侧福晋大冬天的要吃清小菜该如何犯愁，她只知自家主饿了，要吃东西。

好半天止了咳，静姝前才化去了模糊，渐渐清晰，而熟悉的画面，瞬间缓和了她绷的神经。

可说去的话已然成了那泼去的，便是她想收也收不回来了，只能焦急的一声接一声，想唤醒梦魇中的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