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毅收起手机：“你是不是又烟了？”

因此错过了贺靳屿看向他的目光。

余扬拢拢丁毅肩膀：“他们影响不到我。”接着，“外婆最近还说想你了，今晚去不去我家吃饭？”

贺靳屿刚从拐角走来就跟余扬打了个照面。本该是上课的时间，男生却在外罚站，个中缘由不言而喻。

老师一生气，余扬便成了活靶，被斥去外面罚站：什么时候笑够了再回来。

贺靳屿，少年十分拘谨，有像小动嗅到猛兽气味时那样绷着。

后半句被上课铃截在咙里。

“...真的？”丁毅不放心，“是不是你爸妈又——”

丁毅趁课间在天台偷偷看手机，余扬蹲在一旁喝饮料。丁毅瞥了发小，那被咬得泛白，在寒风中支离破碎地晃着。见他又戳开一盒橙，丁毅刚要调侃他是库胃，便发现这人本没在喝橙，嘴倒是着一鼓一鼓的。

“余同学，又见面了。”

余扬发呆时微拧的眉还没来得及松开，嘴轻微动了几下，大概是不知怎么称呼贺靳屿才恰当，半天憋一句领导好。

比呢？”

“呃...”余扬意识到自己看得有些久，窘迫地把睛挪开。

“我们还差作者立意没讲，下节课语文课代表记得提醒我，这个是考很重要。”

老师已经讲到文章后半分。余扬偏想问丁毅读到哪了，结果后者正满脸惊诧地看他。

老师的召唤声拯救了他。

“就那个教育局领导啊。”

余扬还想最后留个好印象，努笑脸朝贺靳屿说了声领导再见，但刻意放缓的步落在贺靳屿里还是逃得太明显。

一节课急匆匆地结束了，文章要却还没讲完。老师见台下如此困倦，难得放过这群即将溺毙在题海的学生们。

“我，确实帅啊！”

男人梳着背，每一寸五官都暴在空气中，致又坦诚。余扬站在那，觉对方的信息素都被冷风到他上来了。

大多数人见到贺靳屿都会不自在——一是因为来自等alpha的威压，二是因为那张英崎的。

“没，就是想咬东西。“余扬拍拍从地上站起来，把空盒扔垃圾桶。

余扬心想，刚刚还是校长室里恤民情的育委员，现在就在人底下罚站，这影响也太不好了。

“okok，必去。”

“那人是谁啊？”

带棱角的四方包装正藏在宽大的校服袋里，没有人会注意到它漏的一角。

“你不早说，我今晚有课！”

“那后天来呗。”

余扬此时就是第二不自在。贺靳屿站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内，刚好够他看清长相。

两人还没闹起来上课铃就响了，余扬好不容易把笑容敛回去，结果又因为丁毅一个没坐稳摔在地上的动作破了防，全班都跟着笑起来。

丁毅这位竹从小就对丑非常迟钝，夸人次数寥寥可数——但能被余扬这直男说一句“帅”，就可见对方绝非泛泛之辈。

丁毅竖起大拇指，这领导长得跟大明星似的。

“余扬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