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算改名叫‘郝直’吗？”葛灵升握住我的肩膀，“动不动就以直男自称。”

“不喜我跟你说话吗？”

“好。”葛灵升握住我被内包裹着的几把，贴着我的嘴问，“怎么还没？”

“不喜、不喜、不喜……”我捂住两边耳朵，“问再多也是不喜。”

“不喜我给你的饭卡吗？”

“那当然是确认……确认我需要去医院洗几遍牙了。之前咱俩不是‘不小心’亲过两回嘴么，那万一你那几天也跟别的男人接过，传染病毒给我怎么办……”我狐疑地看着他，补充，“虽然你看着不像有病毒的。”

对啊，我是直男，怎么又跟葛灵升亲上了。

“我什么时候说我在意了？”他又开始胡搅蛮缠了，我那希望的又被扑灭，“别老是瞎脑补。我要是真在意，我特么怎么会……”我突然想到，“他该不会也是你的炮友吧？”

“啊？”我懵了一会，葛灵升握住我的后颈。

“那你要不要再确认一下？”

“你有什么好确认的？”葛灵升慢悠悠地说，“你不是就想扔掉我吗。”

“怎么会呢，”葛灵升循循善诱着，“你不喜我帮你吗？”

“那还不是为了提醒你。”我有生气起来，“我还专门去网上搜了，你们gay会恋直，可是一般不对直男下手的，直掰弯是没有好结果的！你……你老是想拉我歧途！”我才不想跟葛灵升炮友！

“……”我迟疑了一下，“不喜。”

“不是炮友，不是炮友，不是炮友。”葛灵升握住我的脸颊，“可以张嘴了吗？”

我挣扎着想要推开葛灵升，他却把我抱得更，手摸我的腰，把我的拽了下来。

“不喜。”我捂住一边耳朵说。

葛灵升只是笑了笑，却不说话。

？”我傻了，“不是生气吗？”

……这样怎么啊！

我闷闷不乐地说：“那能怎么办，我是直的，咱俩不可能的。”

他说：“再接接。”

“嗯。伤心。”葛灵升沉沉地说，“你又想把我扔掉。”

我的心莫名凉凉的，又问了一遍：“喂，你们到底啥关系啊？我没有很在意，我只是需要确认一下。”

葛灵升抓住我的两只手，脸对着脸，即使是没开灯，也能觉察到他的脸在升温：“那你为什么要在意我跟谁一起吃饭？”

耳朵的，我了耳朵，说：“是的。”

他这话说得也太重了，虽然我是不想跟他搞基，但是也没到扔不扔的地步。

“你是复读机吗？”话音刚落，葛灵升的缠上我的嘴，我抖了一下，他抱住我的腰，更地探了去。不停地作怪，我的大脑也跟着在打架，左边的小人甩了甩手上的钥匙，他的后是一个开着的柜门；右边的小人拿着一把写着“直男”两字的大锤，狠狠地揍我，“叫你开门叫你开门，收收你的声，真恶心！”

葛灵升却贴着我的耳朵问：“跟我在一起，就是歧途吗？”

“……你当我是傻啊，哪有这样确认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