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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呃……呃相,相公,走……快走……”
尽管嵇空藏得快,戚晚还是看见他鬓角滑落的生理性眼泪。
唇角勾起,戚晚把鸡巴卡进嵇空宫口,偏头欣赏嵇空的表情,道:“无需。”
说罢继续朝前走去。
“唔……轻些…”
难得嵇空如此软声软语,戚晚心疼坏了也高兴极了,偏头亲了亲被日哭了的老婆。
当然,他在老婆的屁股下垫了块布,不至于让人以为他边走边“尿”。
戚晚虽然知道‘宛美人’的院落,但他不可能把这幅样子的‘宛美人’送回去,他也不舍得,所以自然是先到自己住的地方休息。
书院给他们这些皇亲国戚进来读书的都安排了住所,不过条件一般。当然嫌弃简陋的也可以住在家里,每天轿子接送。
戚晚来皇宫的初衷是找媳妇,自然是在宫里待得越久越好,就在宫里住下了。
尽管最后发现媳妇的身份让他有些为难。
戚晚回去的时候纨绔不在——书院分配的房子是双人间,他跟纨绔在一间房子,不过床铺这些都是分开的。
纨绔名叫季诚,虽然表面上住在这里,但因为贪恋宫外的美人跟美酒,经常出宫寻欢。
此时纨绔不在。
戚晚进屋就反关上门,将人放在被子上,掰开腿就俯身而上,冲刺起来。
一时间,室内全是两人毫无顾忌的喘息和呻吟。
彻底结束时不知时间已经过了多久。
事后,戚晚洗了个澡,给嵇空清理了身子,洗得干干净净香香的后抱出来放在自己床上……
他的床是窄长的单人床,嵇空一躺上去就占据了大部分空间。
眼看着嵇空完美的肌肉线条,遮不住的偾张胸肌,肿胀凸出的奶头,以及这具强健的身体上布满了的充满欲色的点点红梅……戚晚鼻腔发热。
分开他的腿,腿心因为使用过度,早就肿了起来。
他把进宫时就带着的膏药拿出来,剜出一指,轻轻从泬口揉推进去。
“唔……”嵇空轻哼一声,蹙眉,声音没什么气势,“别闹了。”今日戚晚如狼似虎,他是真扛不住了。
“是药,涂上后睡觉会舒服很多,明天醒来也不会难受。”
嵇空赤脚轻轻抵住戚晚的胸膛,把他往外推,牵扯到腿心,疼得微微蹙眉,嘴上却强硬拒绝:“我没事,不用这玩意。”他哪那么脆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