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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该睁开眼睛,起床,去解决一下生理的问题。
可是颠簸了旬日,赵瑗属实有点困倦,热水澡和安神香让他全身的毛孔都散开,眼睛又实在很重。
都怪那一口哺过来的水!
赵瑗试图弯曲起身体以抵抗这种刺激,是尿意吧?他分不清,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抚摸着他,试图从性器里面导出什么来,可他那么一躲,那一声如影随形的笑就铺展开,他的嘴唇再次被润泽,这是好的,没问题,因为他的嘴唇本来就很干,但不能喝水,喝多了会尿床。
可是他的被子忽然被掀开来了。
他爱踢被子吗?赵熹没说过啊。
柔软的物什从他的嘴唇一路下滑到脖颈、胸膛、腹部,连成一条直线,最后停留在了他的性器上。
很奇异的一种感觉,比起他的性器来说,这个物什的温度甚至要低一些,就像舔舐他的嘴唇那样,从上到下舔舐他的性器,啧啧的水声传出来,好像小孩子在吃糖,转着圈舔一块大蜂蜜,大脑不断发出警告,赵瑗感觉下身的问题必须要处理一下了。
不然,他真的会尿床!
是尿床吗?
只喝了一口水,不会尿床吧?
他正在犹豫,可那个柔软的东西竟然整个包裹住了他的性器,然后,又对着小孔狠狠吮吸了一下。
赵瑗浑身忽然一个颤抖,紧接着是放松,飘飘欲仙的麻醉感刚刚浮上来,他脑子里就“嗡”一声大叫不好,也不管有多困了,立刻坐了起来。
眼前的场景吓得他魂飞魄散,又感觉顺理成章。
被子堆在旁边,赵熹坐在床尾。内室因为帘子拉下显得昏暗如夜,唯一的光源只有一屏风之隔的烛火。
赵熹的嘴唇红的可怕,泛着亮泽的水光,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脱去外袍,身上仅有一件柔软的素白寝衣,好像被什么呛到似的,正轻轻咳嗽着,不过咳嗽声音很小,生怕把嘴里什么东西咳出来那样。
见赵瑗醒了,他也没说话,过了一会儿,他从旁边抽了一条帕子,赵瑗亲眼看见一点腥白从他嘴里吐了出来,还有一点沾在唇上。赵熹吐完,把手帕扔到一边,又捧起茶盏漱了漱口,吐到痰盂里。
赵熹开口的声音甚至有点沙哑,也许是被赵瑗的精液呛到了,他埋怨:“这么快,一不留神就出来了。”
赵瑗很羞赧,无可辩驳,又无地自容。
赵熹的语调平常,甚至有一个吞咽的动作,可精液已经吐出来了,他吞什么?
他问:“平常不摸吗?”
赵瑗还是没有说话,他感觉那种尿意,或者说,奇异的感觉又再次上升,赵熹坐在床边凝视他,头发披散,他甚至能嗅到一点芳香,这是赵熹身上很少有的味道,花果一样的甜蜜。
他和赵熹对视,赵熹对他眨了一下眼,默认、许可、勾引、挑逗,下一个瞬间他们两个人就亲吻在一起,赵瑗去抱住他的腰,两人齐齐摔倒在床上,一句话也没说,只有白木床“吱呀——”长响了一声。
他还是没有看见赵熹的身体,被影影绰绰的,一层纱雾一样的衣服盖着,就好像隔着白绢屏风一样。
头一次,他把赵熹抱在自己的怀里,赵熹身上的体温微凉,像某种冷血动物,从鬓角、耳垂到脖颈,赵瑗侧着亲吻自己的父亲与母亲,像一种膜拜。
远远的灯火照亮一方床榻,他看见赵熹的颈间泛着一点珍珠水晶一样的粼粼光泽。
香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