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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熹汉恩自浅胡恩深4(4/5)

起来:“我走了。”

乌珠“蹭”一下离开了座位:“为什么要走?我还没涂药呢!”他匆匆地给自己找了件上衣穿,追上赵熹:“你今天为什么走得那么快?我说什么话让你讨厌了吗?”

赵熹说:“没有。”

乌珠拉住了他的手,胡乱道歉:“对不起,我不该觉得大鹏鸟不存在的,虽然我没有见过它,但也许别人见过。就好像我没有见过佛多妈妈,也还是相信她存在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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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熹挣了一下他的手,没有用力气,他告诉乌珠:“大鹏当然是假的,世界上怎么可能会存在这种东西,一会儿是鸟,一会儿是鱼?”

乌珠急了:“那你生什么气?我不该说张能吗?”

赵熹说:“我没有生气,我只是想回去睡觉。”

乌珠说:“可你头发还没干呢。”

你管我,我明天就不再来了。

他没有说起这个话,有必要和乌珠说吗?他不依不饶地问起来怎么办?其实他但凡有点脑子,我明天不来,他就知道我什么意思了。

赵熹说:“我困了。”

乌珠看了他一会儿,把他的手放开了,赵熹挑帐出去,回到自己的营帐休息,冬天残余的肃杀摇曳在他心头。

他讨厌乌珠。

坦白来讲,乌珠什么也没有干,他只是爱他,盯着他,看着他,和他隔着一面扇子、一绢屏风、一层窗纱——可他爱我,就足够令我讨厌了。他不知道我要为此付出多大的代价,他连累我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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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为什么要承受这样大的代价?难道是我愿意的吗?

他仰天躺在床上,忽然感受到了一点春夜才有的哀愁,带着一点潮湿的头发好像朦胧的雨,将他笼罩起来。

他没有起床陪宗望去打马球,早上习惯性醒来以后,他呆呆地坐在床上,康履见他的脸色可怕,连忙过来抚摸:“大王,大王?”

赵熹让他闭嘴。

他想自己没有那么爱乌珠,他只是挫败于天意。

母亲用尽全力,让他无所不有、为所欲为,然而正如同皇后所生的头一个孩子赵煊合理合法、应当应分地拥有皇位一样,赵熹生来多一个器官,所以他被禁止爱人,可越被禁止,他的心就越蠢蠢欲动。

他的心脏富有弹性,弹跳起来,碰到禁令,唰一下掉回去,摔得痛。

来金营二十多天,他头一次在自己的帐子里吃饭,又抱着书去找张能,他现在不想看见任何一个女真人,因为他们让他想起乌珠。

屋漏偏逢连夜雨,张能的帐子里有人。

那是一个赵熹没有见过的,大约三十来岁的精壮男子,从发型上来看确系汉人,他正激动地和张能说些什么,看到赵熹来就戛然而止,并且他认得赵熹:“大王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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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熹抱着书:“你是谁?”

张能面白如纸,神情异样,赵熹一看就知道他在撒谎:“他是老夫本家的侄子,闻老夫在金营,特地乔装进来探望。”他厉声呵斥这青年,到了有些吓人的地步:“我受皇命在此,乃是为国尽忠,你是一男儿,应当潜心报国,老夫一身何足你挂心,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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