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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她骂道,但没有反抗的意思。四个男人马上围了上去,她那些最神圣的地方再次被陌生男人的手入侵了,但她对此早已麻木了。
太裘是四个人的头儿,也是执行的枪手,当然有优先权。他先揉搓了一阵那两颗雪也似一对白白的奶,又捏了捏又圆又翘的臀,这才把邓珏轻轻抱着仰面放倒,把她的双腿拉起来,让她的两只玉足放在她自己的美臀两侧,大腿呈“V”
字形分开,然后跪在她的两腿间。
那多毛的阴唇分开着,里面的一切都清楚地展现在他眼前,在粉红的秘洞和浅褐色的菊门之间,有道不太起眼的小伤疤,他知道,那是所有受过“生孩子”
酷刑的女犯都有的撕裂伤。那种伤口常常十天半月难以愈合,如果犯人不是年轻美貌,徐则仁希望留下她们美妙的身体的话,多数犯人都会因为缺乏医治而出现泌尿和生殖系统感染,直到死亡。邓珏是徐则仁最不愿意她死的女犯,所以受到了细心的医治,属于恢复得比较好的。
亲手杀死的年轻女犯已经不是一个两个,太裘大都在行刑前享用过她们的身体,在军统内部,这是非常普遍的作法。反正他们负责的都是秘密执行任务,行刑后尸体就地处理,从不通知亲属收尸,所以也不会有人去告他们强奸。对此,戴老板早就知道,也从不干预,因为他认为这样可以激励手下更加卖力地为党国工作。
不过,对于太裘来说,那些女犯虽然年轻,有些也很漂亮,但都不象邓珏这样出身于上流社会的富家小姐那样,有一种特殊的魅力,让人难以克制自己。更让他想不到的是,这个曾经被比她自己的小腿都粗的刑具通过的yīn道,竟然还象处女般紧,以至于他没插上几下就泄得一塌糊涂了。
看着三个手下依次从邓珏洁白的肉体上爬下来,太裘又拿起照相机。大舟和麻子都是明白人,这种事情也不是干过一次两次了,不等吩咐,便过去将邓珏拖起来,让她分开两腿跪着,然后将她的头和肩按在地上,小丁用被单的一角给她擦去阴部的白色粘液,让太裘给她那个地方拍特写。她仍然平静地任他们摆弄,什么也没有作。
太裘收好相机,拔出手枪上了膛,大舟和麻子把她按趴在被单上,分开两腿直直地俯卧着。太裘从口袋里拿出一颗核桃,放在她的头前面,然后来到她的身体左边,右脚插进她两条大腿之间,屈膝从后面跪在她的臀部,将她紧紧压住。
然后他告诉她:“邓小姐,现在该上路了,请你用嘴叼住那个核桃。”
邓珏知道那是为了让她把头摆正以方便行刑,在那样作之前,她平静地说了一句:“回去告诉徐则仁,别高兴的太早了,你们就快完蛋了,会有人替我报仇的。”
她抬起头,用力向前伸去叼那核桃,雪白的脖子伸得长长的。太裘不失时机地对准她后颈正中打了一枪,她的身体猛地跳了一下,脖子后面出现了一个大窟窿,血从她的颈部流到被单上,发出排气一样的“扑扑”声,把雪白的被单染红了一大片。
尽管她接下来没有再动,但太裘仍然那样跪着,因为按她的经验,她的身体还会再次动起来,而且有的时候还会挣扎得十分强列。果然,当她脖子上的伤口不再发出声响的时候,她赤裸的肉体又开始扭动起来,他感到右膝下那个漂亮的屁股强烈地摆动着,几乎要把他掀下去,但到底还是被他压住了,两条修长丰腴的秀腿只能绷得直直的抖动着,一直颤抖了足有十分钟,才最终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