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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顾(2/2)

觉母年纪很大了,见惯了皇室宗亲,其中不乏有些昏君利用通灵为自己谋利。像朝戈这样的君王不多得,可是偏偏运势如此,觉母也不由担心。

晏观被勾起了兴趣,瞪大了睛,叹,“真厉害,所以主君往后几天就是拜她吗?”

才旦暗暗心惊,知这是和预言有关了,“几时发?”

“什么?东南和梁朝接壤,难是,难是……”,才旦有些坐立不安,转念一思又觉得不应该,“梁夏两年前才和议,正是休养生息的时候,没理再起战。”

今日朝戈穿了一黑袍,袖和领都缀了貂绣了鱼龙云纹样,红腰带,上是莲纹。山上的风有些大,得他衣袍猎猎作响,却不见他脊梁有半分弯曲。这一庄重肃穆,衬得朝戈在一大臣中更加突

“主君,祸起东南,亦湮于东南。”

难怪,主君前几日那么忙,晏观心想。

朝戈底晦暗不明,“也许,不是战火,今年冬天似乎过于冷了些。”

“兴许是”,达西不免忧虑,好不容易平静几年,又要起纷了吗?

祭祀结束后,朝戈单独跟着觉母了禁殿。

“莫担心,主君这般勤政善任,不会有事的。”

“你知的,叔叔当年是怎么死的”,朝戈这话显得有些大逆不,但才旦却是打了个寒噤。

朝戈回后一字未提,转了神殿召来才旦。

“我今夜宿在这里,回去吧。”

晏观没奈何,起告退。走时背过关上门,借着门,正看到朝戈略带疲倦的眉。书房太大,好像连烛光都填不满,连衬着坐在其间的那个人也落寞。意识到自己内心恍惚的悸动,晏观搞不清楚,连忙垂下不再看。

不是什么好兆,朝戈面一片霾。第三问没有答案,也不知是好是坏。

祭祀的场面确实大的,不过离得好远,晏观扶着车踮起脚看了好一会,意犹未尽。

“那我知了,日后的饭也会调整的。”

“那位是觉母,众生的母亲”,达西跟晏观闲聊。

桑塔草原地梁洲南边,草丰,是兀甘最大的牧场,数以万计的百姓倚靠它生存。

“主君从今天起一直到新年那天都要茹素,跪坐神殿,为万民祈福”,达西向晏观解释

“长老请坐”,朝戈挥手示意边的人看茶。

东南?东南有什么?梁洲东南和梁朝接壤,是战争吗?

房门轻轻地扣上了,书房里陷孤寂。朝戈抬起注视了几秒,复又低下去。

“一问万民安康否,二问朝政顺遂否,三问自过失否。”

朝戈听了觉母的话,眉没有松半,谢过觉母后就离开了。那些预言萦绕在心久久不散,直到回了寝也没有半分好转。

“不喝药?为何?”

“年后就走,现在就安排车,觉母说祸起东南。”

他跪在祭坛上,听着觉母的祷词。

“万民有恙,宗室之,祸及朝政”,沙哑的人声沉重地在屋里盘旋。

觉母面有不忍,“第三问自,神明未言,或许正是破解之。”

刻端正了坐姿,摇拒绝,“主君还没歇呢。”

说起来,达西和晏观相了这几日,有些投缘,达西私下活泼的,晏观又和他小弟一般年纪,总是多照顾几分。

“我打算去趟桑塔草原。”

晏观摇摇,他不敢问。

觉母笑容,闭上了睛。

“主君今年要问什么?”,觉母有通神之能,问灵一事即是传统。

达西看向山前和觉母谈话的朝戈,“主君这几日看起来胃好了许多。”

“主君神不对。”

“是问灵的缘故吗?”

上一任兀甘王死于疫病。一次南下私访,要了这位老狼王的命。

“主君放心,新年的章程已安排好了,我等一定好好守着朝中。”

觉母睁开,逐渐恢复清明。

觉母突然痛苦的神,“主君……”

“嗯,不会走的。”

达西笑了,“不是,觉母要请神,求得长生天指示。过会儿有些族亲要过来,场面大的,你呆着别丢了。”

达西心说主君之前也不讨厌喝药啊。

达西观鼻鼻观心,拉着晏观跟在车后。

“嗯,不过主君不肯喝药,不然好得能更快些。”

过得快,小年这天,里上下一片闹。朝戈难得歇一日,却还要上庙里祈福。

朝戈屏息,不敢惊动觉母,却迟迟不见下半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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