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留意不到自己的变化。女里得很彻底，地着内，都不顾上，习惯的夹也仿佛一下戒了，专心取悦梁书绎的。

祝宜清不知过了多久。

好大。

顿了顿，继续问：“不是过男朋友吗，没给他过？”

时间的概念也变得模糊了，他只是觉自己的手

嘴还被着，祝宜清发不声音，一切都很被动。隔着内，梁书绎带他从胀大的袋开始，一往上摸，一带他熟悉和受，最后指尖到的地方，停住，松开了他的手。

“哥……”

接吻，抚摸带，再慢慢解开。

他隐约觉得梁书绎生气了，缩回手，换好鞋，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走卧室。

之前虽见过一次，但那是之后的样。

梁书绎跪坐起来，将西褪至大，祝宜清看到灰内前端被洇的痕迹，几乎要从边缘来。

下一秒，天板旋转，梁书绎将他压到了床上，握着他的手，以引导者和掌控者的姿态，带他重新开始。

是不是不了呀，他心里忐忑不安。

他想自己肯定表现得很糟糕，没能让梁书绎舒服到，否则不会只一会儿就叫了停。

没什么气味，又好像散发着异常的香味，让人昏脑涨。他一眨不眨地盯着梁书绎看，发现用油调整过后，他的在自己手中兴奋起来了。

眉间的冷不见了，也不掩饰息和，都比平时要红上几分。

又说：“平时很少自吗，怎么还要教。”

“有，没什么觉。”他很坦诚地讲自己的验。

祝宜清一个字都答不来。

祝宜清不想承认，但在公寓玄关、酒店门给人手，甚至，确实是之前和曲雁舟过的事。他太张了，又不愿意暴自己的张，先一步替他选择，重复了和当时一样的动作。

带扣刚才已经被祝宜清拨开了，拉开链，很顺利地摸去。

梁书绎伸手拽开床柜，他跟着看过去。

祝宜清还没反应过来他要什么，只见梁书绎拨开零散的安全，拿一瓶快被用空的，打开盖，把剩下的那些一脑倒在上，从浇下去，动作很熟练。

祝宜清没敢说，但着实被这的分量吓到了，一时间无所适从，手指圈住，僵地上下动。

屉里没多少东西，散落的安全十分显，单只的、整盒的，都有，且都是同一款。

接吻，抚摸带，再慢慢解开。

他只能一步步被引导，被重塑。

梁书绎上依旧是齐整的，和下赤的望对比鲜明，更显得十足，他压下来，在祝宜清耳边糊地说了什么。祝宜清转向，听来像是“摸吧”。

……

他教祝宜清摸，沉甸甸地压着他的手心，一边蹭着他的耳廓低语：不要直上直下，多摸摸附近，还有靠下的位置，我中间那段没什么区。

他本不是什么白纸，可不是他自己的经验，还是从曲雁舟那儿得来的经验，好像都不适用于梁书绎。

现在不一样。

咙很，几次吞都不用，女嗅到散发的味，搐着分。

祝宜清已经开始混，无法思考床柜里为什么会放着那些东西，他手心里一片黏腻，被动地攥，动，带暧昧的声。

祝宜清下意识夹了，手肘撑在后，揪住床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