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梦。

完就想找个地钻去。

梁书绎看了他一会儿，也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

两人一前一后从卧室里来，祝宜清心虚地低着。好在梁书沅本没在意，趴在沙发上打哈欠，看到祝宜清来了，又开始跟他讲自己刚才了什么梦。

像小时候觊觎已久的香橡、多功能文盒、36油画，一夜之间全都来到了自己书包里，背起来沉甸甸的。来源不明的好东西叫他一边兴，一边心生不安，随时都想拉开书包，看看宝贝还在不在。

那天下午，祝宜清站在T大的湖边，看着梁书绎朝自己跑来。

祝宜清推他：“你就去两个星期，又不是一年两年！”

祝宜清打了个激灵，从梁书绎上下来。

梁书绎没有立即回答，而是让他等一等，说明天考完最后一门试去找他。

他俩穿着情侣T恤，前的图案一个是小猪，一个是饲养员。这朋友间的执着是他俩从小到大的习惯，就像小学时行玩QQ，他俩的两只企鹅结婚了，初中时又行用情侣像、情侣网名，他俩也要凑这个闹。

他了一下祝宜清冻红的耳朵，说：“我有信心。”

只不过每次房间里只有他们俩，气氛就会变得很奇怪，祝宜清也会变得很张，不知该说什么，什么。

“不知为什么……”祝宜清表达不来，皱着眉搂他的脖，“不知哥怎么会喜我，我又没有什么……”

空调的风很快带走了两人上的气，汗透了，反而有些凉，祝宜清侧坐在梁书绎大上，觉得硌得慌，偷偷挪了挪。

祝宜清这样想着，不自觉就嘟囔了声。

这个暑假，算是他们恋以来，相时间最久的一次。

然而心过后，他总会到无所适从。

“……亲我一下。”梁书绎搂着他的腰，低声说。

于是祝宜清便小心翼翼地屏住呼，靠近他的脸颊，在上面轻轻印了一个吻。

所以梁书绎说什么，他就什么。

说是谈恋，其实本没机会见面。祝宜清快要升三了，手里只有一他爸淘汰下来的键手机，梁书绎学医，课业忙碌，几个星期才能空回一次家，两个人平时也就只能发发短信。

梁书绎这几年结实了不少，不穿校服以后，他好像飞速成长为了一个可靠的男人。每次看到他手背上的青、大臂的肌线条，还有抬手搬东西时的腰侧，祝宜清都会心加速，组成他青期里某隐晦的启蒙。

祝宜清快要过去。

“哪里像梦了？”梁书绎抬膝，颠了他一下。

“祝宜清，我走了你可要想我。”梁书沅放开抱枕，赖在祝宜清上。

梁书绎：“沅沅，去洗个脸，醒醒盹，一会儿爸妈就来接你了。”

两个吻都很轻，甚至都不能叫吻，像小动在表示亲近。

现在还在，且离得很近。

“谈恋吧，”他单肩挎着包，说话还有些，字句间带着哈气，“虽然对你来说还算是早恋，但对我来说已经不是了。”

梁书沅哼哼：“那我不……”

梁书沅无动于衷：“可是我想先吃雪糕，吃完我就醒了。”

梁书绎二十一岁了，祝宜清还没成年，虽然差四岁并不算很多，但在成年人和中生之间，主导地位还是很明显的。

他哥对他始终也没什么原则，二话不说就去冰箱拿了。

这时，门外传来梁书沅的喊声：“哥——我的雪糕——”

见梁书绎端着两杯酸梅汤从厨房来，虎里还夹着一个雪糕，梁书沅偷着乐：“应该让我哥穿饲养员，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