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津南知他是故意这么说，但还是忍不住跟着笑。

“聚会……”陈津南终于睁开，漱完，看向隋陆：“我能不能去啊？”

“南南，你想知任何关于我的事，我都会告诉你，我只是不知该从哪里说起，不是故意藏着掖着。”

“可能不怎么好玩，你想去吗？”隋陆埋在他肩，嗅他肤上和过去不同的皂香，撩起他的衣摆，一手覆上小腹，一手探得更，指和中指夹着粒，轻轻拨。

，公主还能烟呢。

边的被窝空下来时，他就有要醒的意思了。沙发比床要上不少，陷在里面有轻飘飘的觉，还有隋陆的拥抱，带着轻盈的幸福包裹着他，又不乏双脚落地的安心。

他就这么带着被窝里烘烘的温度贴上来，也没被隋陆上的凉劝退，反而缠得更。隋陆笑了一声，偏咬了一下他的耳朵，直接托稳，把人从被窝里抱了来，跟萝卜似的。

次日早晨。

可惜这里没有隋陆的衣服，他没法“打扮”，还是穿的昨天那件黑T恤，一会儿还要上仔外——他现在好像穿更多。

他一直半梦半醒到隋陆洗漱回来，亲着他的脸颊叫他起床，这才不情不愿地睁开。

“捌零后”最近在忙业务拓展和新店开业，聚会也不全是自己人，难免混，另有许多需要应酬的场合。

“怎么这样看着我？我没有烟瘾的，只是偶尔想想。”隋陆搂着他的后腰，语气诚恳，不像说谎。

尖很快了起来，得像小石，在隋陆指间来去，偏又无可逃，陈津南被摸得哼叫声，攥住隋陆的小臂，不知是在阻止还是在讨要更多。

半晌，他勉分神来，了：“想去，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
陈津南上班以来，一回不是被闹钟震醒。

“好。”

刚走到浴室，陈津南忽然想起了什么，用夹隋陆的腰：“等一下，你不是要烟吗？”

“今天晚上睡沙发可以吗？”隋陆问，“褥可能有了，睡着不舒服，明天晒一晒。”

隋陆刚洗过脸，清清的，发半着搭在额前，沾了便显得有些长了，扫着睫，落的珠落在鼻梁上。

他不觉得陈津南会喜俱乐的环境。

陈津南又想看他，又想继续睡，一番挣扎后，选择半眯起，搂他的脖，挂在他上。

“晚上捌零后有个聚会，不能去接你下班了。”隋陆说。

背心的布料本就松垮，这会儿被睡得皱的，快要遮不住陈津南前的两粒小，偏偏他还无知无觉地歪在隋陆怀里，闭着睛刷牙，左边的粒随着他抬手的动作，彻底来了。

陈津南垂下，耳朵贴在他，受着那的震动，半晌，开：“那我要慢慢问……想到什么就问什么。”

他好喜这样的隋陆，比以前多了坏心，却也比以前松弛。

……

他还想像隋陆对自己那样，咬他的，被隋陆着警告了，不让碰那里。

因为陪他长大，和他并排躺在小床上电扇，听着收音机里的老歌、油田厂区的整报时，起床时被凉席硌印的隋陆，只有一个，不怎么样，都是他。

“刚才……因为很舒服，”隋陆弯起角，蹭了下他的鼻尖，“不是事后烟吗？当然和前面的‘事’有关。”

其实，不是什么样的隋陆，他都很喜。

这间租屋的沙发同样是一张折叠床，能睡得下两个人，就是有挤。陈津南，说可以，隋陆便要抱着他去洗澡，然后再收拾卧室，重新铺床。

长大以后，他好像是自由的，又或者说，即使当下还没有自由，他也知自己将会自由，就算背着束缚，他也能靠自己起飞。陈津南希望他还能自己的相对坐标系，但更希望能和他一起飞，因为他也长大了。

陈津南盯着他看，像要把他看个窟窿。

“那刚才为什么想？”

中的时候，陈津南总是很期待不用穿校服的日，不是因为他自己不想穿，是他想看隋陆穿自己的衣服，想看隋陆“打扮”自己。

隋陆从小就很在意自己的形象，初中那会儿，常会有几个男生约着一块剃寸，再排着队教室，一举成为班里的“视觉中心”。隋陆从来不参与这中二式的耍酷，谁劝都不动摇，原因无他：让他理寸和他变丑没什么区别，而他当然不会选择变丑。

昨天隋陆给陈津南找睡衣时，看到了自己那件旧打底背心，犹豫了一下，给他穿上了。

“嗯？”隋陆把他放下，让他先踩在自己脚上，“现在不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