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德皓T一颤，脸颊瞬间到，吞吞吐吐地挤一些话：「祝学长可以顺利毕业。」

从蔡尚玄的研究间走来後，张德皓一路快步走往停在学校外围的机车旁，直到跨坐在机车上，他才暂时闭上睛，放松咬的牙关，调整自己重的呼x1。

张德皓不确定接下来该怎麽，他用颤抖的手指C作手机，打电话给许久没联络的罗世杰。

「对，那时候发生一状况，我怕他会傻事，所以……」张德皓不知罗世杰究竟有没有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他，於是糊解释。

「把话说开就好了，有必要哭吗？」

是谁呢？以前的同学罗世杰也很少在联络的样，一时之间脑海中也没有想起有可能的对象。但想到一半，又觉得即使知，张德皓也绝对不会告诉他。

两人对视几秒钟，蔡尚玄渐渐收起笑容，「那你知不知，他之前一直喜的人是谁？」

「喂？」另一的罗世杰声音有困惑，带着一担忧。

「国小认识的，有十年了吧。」

「有些人平常说不在意，结果知自己亲近的人是同X恋就不能接受，我不知你是哪一？」

「所以因为这件事，对他来说你就像是心针吧？」

「喜的人？」

张德皓加重语气回答表示不满，蔡尚玄也受到了，但後者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。

「我不知……如果他不说，应该要尊重他吧？」张德皓鼓起勇气继续说：「而且他b较亲近的人，就只有我而已。」

「你知後会反吗？」

蔡尚玄一边整理桌面边说：「我在追他的时候，他说他有个喜很久的人，他不确定是不是忘记他了。原本他很犹豫，但还是答应和我在一起。」

「……这个你可能要问他，我不知他怎麽想的。」

张德皓直gg地看着蔡尚玄，斩钉截铁地说：「不罗世杰是怎样的人，我都会接受。」

「那去炒店那天，你知为什麽他会哭吗？」

「不会啊。你告诉我的时候，我都没怎样了不是吗？」

不用多问，蔡尚玄一定开始怀疑自己了，加上之前对他毫不保留的谈心，简单思考一下就会知张德皓打算告白的对象究竟是谁。

「只是因为这样吗？那你又为什麽哭？」

「要不要哭是我的自由吧。」

「你要怎麽说都可以，只是学弟你别忘了，和他往的人是我。」蔡尚玄拍拍张德皓的肩膀後说：「这阵辛苦你了，最後的薪我再汇给你，你可以离开了。」

「有你的帮忙，一定会顺利的，谢谢你。」

「你今天会回家吗？」

张德皓把靠在仪表板上，像是用尽最後一丝力气般说：「你可以回来一下吗？我有事情要和你说。」

「怎麽了？」

「好久啊，那你也认识他妹妹吗？」

张德皓，「我和世璎……他妹妹是同班同学。」

蔡尚玄先是微微挑起眉，面惊讶，但随即冷笑一声。

「我？」张德皓突然对这一连串质问到不满，「因为他误会我讨厌同X恋。」

「那他妹妹过世时，是你陪在他边的吗？」

「因为他不想让我知他的X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