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天啊，我真的成功了！”老神越发晶亮，兴奋之溢于言表，“他会散发香味不是因为他，而是因为你！”

“……”天啊，段夜南扶额。这他吗都什么跟什么？！

“其实，我在其他人上也过试验。但是只有你们两个成功了……”瑞恩博士底又突突冒几缕光，

第二天，艾还睡得昏天暗地的，段夜南已经神焕发地晃到了瑞恩博士的实验室里。

段夜南敲敲门，走去。

“解药呢？！”段夜南捞起瑞恩的领就把他一把提到了试验台上站着。

“你是什么意思？”段夜南讶异地缩了缩眉。

太糟了，吗的！

段夜南越听眉锁得越：“你的意思是，艾他已经变成了你说的‘雌株’？！”

老见段夜南脸不对，悄悄后退了两步：“他本来就是你的男朋友，他这辈都只能跟你，对你来说是好事！好事！”

“这香味有两意义，一是雌株等同被雄株标记，从此只能认定这棵雄株为伴侣，二是它会在发情阶段通过香味不断引发伴侣发情，它们会持续地行换，也就是，直到雌株开并产生，香味才会暂且停止散发。而到了第二年，雌株又会再次散发香味，再次诱发自己的雄株和自己行‘’，每一年都反复如此。”

他没想过要跟对方从变成更一步的关系，而艾更不可能接受跟他一辈绑定在一起！

“你还记得我把你抓到之后给你注的藤蔓变化药剂吧。那植分为雄株和雌株，成熟期后的某雄株和某雌株会通过的换行繁，换一旦成功，雌株就会产生香味。”老一边兴奋地表述，一边从段夜南上了满满一大血。

“真是愚蠢，你会害死你自己的！别看他一副老实好说话的样，他其实是个杀人不眨的大。臭老，你最好这两天就把解药给我搞来！”

“臭小，我都说了没有解药。他的已经被改变了，就不可能再变回去了。”

老小心翼翼地将珍贵的血放试验箱里。

一想到一夜艾泫然泣的痛苦神，段夜南的心脏就揪了揪。

“我有事要请教你。”

段夜南想到什么，他的脸从惊讶渐渐变成了愕然。

“没错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，随着你们的次数变多，他上的香味也会更加明显。除了你之外，其他人也能闻到，但这香味不会诱发其他人发情，只有你会受影响。”

他跟艾本来就只是玩玩。

正在垫脚血的瑞恩博士抬起来，神发亮：“你是说你的小男朋友跟你完之后上会散发香味？！”

段夜南从试验台上黑着脸翻而下。

“什么？当然没有解药了。”

段夜南挑挑眉，没否认。

“雌株只能认给它的雄株为伴侣，那就是说——艾他以后都只能跟我，一辈都不能和别人在一起？！”

段夜南耸耸肩，老实躺在试验台上献自己的手臂，同时问，“你知那情况吗，就是，一个人，他被别人被了之后上就会散发香味，而那香味似乎会让闻到的人发情。”

“等等！”

“你来得正好！”老见到段夜南，连忙把他抓过来，让他在旁边的一张试验台上躺下，“让我血，我要搞明白为什么这些药剂在你上能够反复起作用。其他人只要变回了人类就没办法再行二次变化，只有你能够随心所变形好几次。我需要你的血清，我要研究长效的化形试剂！”

“好个啊！”

艾要是知这事还不杀了他？！

这个臭老。

他亲了一下艾的脸颊，手指温柔地抚着艾的红：“睡吧，过了今天，我就不来招惹你了。”

老正在埋自己的研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