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尼克斯到了饲主的异样，威吓般低叫了起来，却被饲主扯起了缰绳。

耳朵形状不尖但听力很尖的拜蒙眨眨睛，说：“会不会又是神谕教团搞的鬼?觉他们是会用黑法的那类型。”

天坑区。”

布斯葛苏说：“那是说给初级学徒听的。等你往后学习就会知，这个世界上只有三法，光明法，元素法，和黑法。区别是这三法使用的力量源泉不同，光明法是现实质，元素法是元素，黑法是暗质。”

布斯葛苏就算带了个人类男孩，行动速度还是非常快的，就在他带着拜蒙一起躲在石下没多久，云密布的天空中传来了沉闷的雷鸣声。

羽族坐上了鸟车，车夫连自己放在石上的剩下来的烤馕都忘了拿，直接赶着菲尼克斯就往山上赶去。

布斯葛苏喃喃：“总觉得我们似乎又踏了谁的布局里。”

在这段路程里，拜蒙又捡到了一枚黑珍珠，经过布斯葛苏鉴定，没错，这又是一块不化骨。

布斯葛苏摇摇，说：“你错了，神谕教团和圣芒教团只有在对付黑法上统一战线，两个教团都明令禁止教众学习黑法，一旦发现必有严惩。”

送完一批客人的其他车夫都赶回来吃午饭，见这个车夫还在往山上走，远远招呼：“你都拉了三趟客人哩，现在还走哇?”

看一个问题又牵扯到无数个问题，布斯葛苏趁拜蒙还没开，把他往肩膀上一扛，向一块突兀地斜地面，与地面形成一个夹角的石下跑去，拜蒙这才想起抬看看天空，发现那些怂包金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了个光。

说完他收回视线看向了那名羽族，却被那双翠绿的睛引，慢慢忘记了自己想要什么。

“诶?为什么啊?”拜蒙疑惑：“我看书上说，黑法只是区别于光明法的一法?”

羽族慢慢闭上睛，然后把两只手背朝里覆盖在，用手掌中间的刺青当真正的睛向前张望着。

车夫用手挡住空中刺下来的光，远远眺望着原山的天坑区方向，发现那里乌云密布，于是噗噜噜地摇起了，说：“那里要打雷哩，现在可不能去，等金鱼回去了我们再去好么?”

布斯葛苏抬手搂住他，双盯着石外面的一方空地上。他那被窥伺的觉越来越严重了，据他这么多年的经验来说，这窥伺肯定来自于某法，而法的主人很大概率想要对他们不利。

拜蒙奇怪：“为什么那个大叔捡到的都是黑石，我们捡到的都是不化骨?”

要在法的主人下手前想想办法。

他的双手手掌中心都纹着一只睁开的睛。

拜蒙听得睛都变蚊香，说：“这三质有什么不同呀?”

羽族端正地坐在鸟车上。他的脊背得笔直，双直视前方，搭上那张苍白英俊的脸，不难看这是一位受过等教育的贵族弟。

这么想着的他完全没注意到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、那块石的端，静静站立着一名红发羽族。

从刚才开始就有一被窥伺的觉。布斯葛苏下意识地回看了一，但是目光所及之还是一片荒芜。

原上云朵离地面很近，雷声仿佛也比城市里要大上许多，拜蒙本来是不害怕打雷的，但是看着闪电一接一劈在不远的草滩石堆里，还是怂怂地缩起脖，躲在了布斯葛苏怀里。

虽然羽族并没有贵族制度就是了。

羽族的双手都放在双上，隐约能看见他手掌中心画着什么纹，在周围只剩下自己这一辆鸟车以后，羽族展开了双手，这才能看清那些线条是一对刺青的一分。

布斯葛苏也想不通，总不能说拜蒙和不化骨磁场相近吧?

布斯葛苏看看天，觉得解释这一个问题还是来得及的，于是说：“现实质就是指这个世界上你能用睛看到，用耳朵听到，用接到的任何一质，元素就是你看不到听不到摸不到，但是确实存在的质，最后，暗质是你绝对不能碰，来自地底和天外的被污染过的质。”

车夫置若罔闻，两直直地盯着前方。被他冷落的车夫抓了抓，赶着自家的菲尼克斯继续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