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承恩阁的房都有一个小客厅、一个主卧室，一个侍女用的卧室、一个浴室和一个开放式厨房。每个客厅主墙的正中央，都挂着一幅轩辕玄昶的等画像。每个轩辕家家的住，都有这麽一幅画像。他们每天早上起来洗漱後，都要匐匍到画像之下，跪拜尊主画中的英伟姿，以示臣服。若是近侍，画像下便多放一双轩辕玄昶赏下的旧鞋。他们跪拜画像时，都要嗅着尊主鞋中脚汗香，虔诚地亲吻鞋尖。为免尊贵的鞋蒙尘，也是为了训练技，侍每次亲吻完鞋後，都要以用力洗过的乾净贱，先清洁鞋面，再净鞋底，日复一日毫不间断。

齐肃瑢的承恩阁，是家主近侍的住，位於主宅的三楼的右翼，家主住的正上方，共有二十几个大房，除了楼梯，还有升降机，以便运送东西，也方便尊主随时传唤侍。只有住了这里，才算正式成为轩辕玄昶的近侍。

这般重要的日课，齐肃瑢可不敢怠慢。他吃过燕窝粥，在侍女的服侍下洗了漱更了衣，便让侍砚扶着他，忍痛下了床，爬客厅，跪伏到尊主的画像之下，恭恭敬敬地亲吻舐鞋。他不知是自己天生下贱还是南渊调教得当，尊主的脚汗香扑鼻中，贱竟渐渐在束环中胀痛起来，也愈发燥起来，让他越痛越想，越越胀痛，却而不得，竟着品味起鞋底的苦涩味来。

能每天侍尊主的鞋，这是近侍才有的荣幸，是普通侍求而不得的恩，对那些就算将贱伸到极致，却连尊主鞋底飘落的灰尘也够不着的外来说，更是积了万世德才能有的无上光荣。

齐肃瑢仅存的一丝清明不禁惊慌起来，立刻压抑着声。

南渊知尊主喜用脚逗侍，便让人将画像下的鞋薰上无无味的情香，让侍一便。如是者每日跪，久而久之，就算不用情香，鼻一闻到主上的脚汗，贱一上主上的鞋，贱嘴一尝到主上鞋底革的苦涩味，贱也会立时兴奋起来，那麽以後尊主用鞋尖鞋底踩贱时，他们便能自然而然下贱的姿态，供尊主欣赏取乐，增添尊主亵玩待的致。

齐肃瑢不知的是，这只是轩辕家调教侍的手段。

自他府以来，这双鞋他每天都，却从未有过如此受，难真的是自己变得越来越下贱吗？

而作为轩辕玄昶的畜仆，献上卑微贱躯供他役狎玩，是他们此生唯一意义，必定要学会察言观，自动自觉揣摸他的喜好，尽其所能顺应他的心意，穷其贱命益求，将自己从言行乃至情，从到脚，都变成他最喜的模样，并以此为荣。

慢走。」

只要轩辕玄昶想，他能将任何人调教成他喜的样，让下贱就下贱，发情就发情，全凭他的意思，半不由己。

其实那些规规条条都是为了震摄才的，真正的罚则，永远都掌握在主手中，罚与不罚，罚多少，都不过是轩辕玄昶一句话的事，全看他的心情而定。

所以，对於这个变化，齐肃瑢虽觉羞耻，却也兴，甚至恩，自此以後，自己可以更好地取悦尊主。主上喜羞辱他，以践踏他的尊严为乐，他就该将恭顺地将尊严地放在地上，还要找个他踩得顺脚的地方，任其践踏，就算踩得支离破碎，也不敢有半争紮反抗之心。

想到此，他不禁苦笑，自己不就是来取悦主上的吗？主上喜下贱的侍，他变得下贱，不是正好合主上心意吗？

南渊只是顺着尊主的心意，将齐肃瑢调教成真正的贱母畜罢了。

主上要他是贱母畜，他就得变成贱母畜，只要能更好地取悦主上，让他变成真正的母畜，又有何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