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辕玄昶的脸才刚缓和了一些，目光一垂，却看到齐肃瑢间的贱，脸一沉，手已从侍掌上抄起长鞭，「啪」的一声重重在贱上，冷笑：「欠的下贱玩意！」

「贱！」

他在镜前详端起自己的仪容，暗自庆幸脸上没有多了皱纹，材也没有走样。

可是没消停多久，望的苖又再燃起，齐肃瑢只好躺到床上，希望试着早早睡，希望能忘却一切，却不知怎地，大竟神推鬼使地夹着抱枕，在被下蹭起来，那无法舒的快让他十分难受，双臂愈发使劲地搂抱枕，用力得浑发抖，也颤抖着呢喃起来。

此时天已亮，他看了一下时间，正好是六时半。主上的起床时间是七时半，轩辕家规定，无论侍是否需要值日晨侍，每天都必须六时半起床，把自己清洗乾净，以备主上想要使用时，随传随到。

齐肃瑢到浴室洗净了下黏腻，又用冷冲了良久，分才了下去，然後又规矩洗潄净，才唤来侍墨与侍砚服侍他梳更衣。

主上喜柔顺的侍。他昨天看书时读到，把发放下来，看

他了几气，渐渐清醒，发现额上背上尽是冷汗，在不自控收缩蠕动，内腻得难受，贱胀不已，被束环勒得剧痛。

梦中场景一转，齐肃瑢正埋首主上间伺候，尊主忽然拽住他用力一，长将他咙生生开，他猝不及防乾呕了一下，门齿竟不小心碰到圣，纵然只是轻轻一下，尊主也怒得重重一脚踹在他的肩上，将他踹翻在地。

「放下来吧。」

「肃瑢该死！……求主上……主上息怒！……主上……别……肃瑢知错！……」

可能是日里忧思过度，夜里所梦，竟也尽是犯错受罚的情景，且分外清晰，如幻如真。他不是梦到自己伺候时贱太，容纳不了尊主雄，就是梦到轩辕玄昶嫌他伺候得不好，要撵他府。

齐肃瑢吓得面容惨白，立刻忍痛爬起，手脚并用慌张匐匍到尊主脚下，整张脸贴在地上，额贴着鞋尖，颤着请罪：「肃瑢该死！求主上责罚！」

侍砚也是个会察言观的，见状浅笑：「殿下今天也是英姿卓绝，俊非凡。」

侍墨闻言立即附和：「说得是，殿下这秀发又亮又，梳一放手就下去，可真是羡煞我们妹二人。今天殿下是想把发绑起，还是放下来？」

齐肃瑢不禁苦笑，他是北境的战神，受帝国百姓景仰，受北境士兵敬畏，受敌国将领忌惮，受北夷士兵畏惧，可了轩辕府只数月，就成了终日发情的畜，每天候着另一个男人的幸，战战兢兢不敢犯错，惶惶不可终日。

可就连在睡梦之中，齐肃瑢也不得安宁。

如是者又冲了几次冷，换了好几次内，直至零晨三时，齐肃瑢才累倒睡着。

太大让监视拍到留下话柄，只能小心翼翼地暗暗挨蹭。中的越越多，沾得内上尽是黏腻，望却丝毫得不到舒解，反而更加难熬，最後只得去冲冷，让胀痛的贱消停一些。

「唔……主上……主上……」

但纵然如此，日总是要过的。

一整夜，他都搂着抱枕蜷缩着躯，不住在颤抖。断断续续的梦话，不是在请罪就是在求饶。

话音未落，齐肃瑢已跪直，「啪啪啪啪」左右开弓自己耳光，似是生怕不烂，动作又快又狠。

轩辕玄昶的声音冰冷得毫无温度：「贱嘴没用，自己烂了。」

齐肃瑢痛得撕心裂肺地惨叫一声，猛然浑一震，自睡梦中醒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