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在书房找到的秦越，他有些局促的站在书桌前，“主人，我想去厕所。”饶是钱飞脸厚，这请求也令他面红耳赤。

例行的二十鞭结束，秦越开：“还记得你欠的次数还了多少吗？”

钱飞了。

秦越如何不知他的情绪，可他就是故意磋磨他的心。钱飞自我意识太，事的发都是为了满足自己。这本不是缺，却不适合一个sub。

钱飞颓废的跪在地上哭丧着脸：“五次……”

秦越挑眉看着他：“你说呢？”

钱飞恢复了理智，把偏向一边，轻声说了句“对不起，我错了。”声音和表情都是无尽的委屈和隐忍。

臂酸痛难当。本就了超负荷的运动，这半个小时又捶又肩，他觉得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
“为自己的错误找借，加一次。”

秦越没睁，突然声，吓了钱飞一。他手上忙用力去，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秦越说的是今天的代价又加了一次。“主人，我错了。我今天真的很累，健结束之后手都抬不起来了。”

下午的训练开始之前，钱飞急需解决另一个问题，。

搂着坐在上的钱飞，秦越一只手把玩着他的，“想吗？”

“十九组蹲，每组五个，完之后，你就可以去厕所了。”

“我……”昨天本就没休息好，又了一上午的度运动，午饭更是吃得难受至极。所有的情绪累积到现在，钱飞险些就不顾一切发来了，如果不是秦越压迫极的目光突然看向他的话。

看着小隶皱眉隐忍的表情，秦越觉得有趣，伸手把快要站不稳的人拉到怀里。

钱飞一脸茫然的随着秦越的命令着动作。

小心翼翼的看了秦越一，早就放轻力的双手索就停下了动作。

秦越似乎看了他的想法，笑问：“觉得羞耻？”

二十鞭，秦越说这是他每天的例行警示鞭，无论是否犯错都要打，以便于他时刻记住自己的份。

“啊？十九……次。”钱飞下意识的回答，他不明白为什么秦越会突然问这个。

“你今天欠了多少次？”

微的顺着的来的时候，钱飞得直打颤。憋得久了，反而得没那么痛快。断断续续了两分多钟，钱飞才觉得膀胱放净了。

看着镜里狼狈的影，钱飞更加清楚自己如今是多么的不堪和堕落。认识秦越以前，他非常确定自己不喜这觉。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他就对此上瘾了呢？他看着着却依然立的下想，至少是喜这觉的吧。

秦越没理会钱飞的哀求，饶有兴致的玩到钱飞快哭来，才大发慈悲的放开他。他小心的把取来，便放人去厕所了。

钱飞苦着脸，抱着脑袋开始蹲起。跑了五公里又跪了半天的现在还在发，就是没憋着他都未必能得下来。这显然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，秦越也心知肚明。

“不合格，十八次了。”

不过秦越也没想第一天就把钱飞到绝路，所以他适可而止，当时就叫钱飞停了下来。

调教室里，钱飞双手撑在镜上，微微弓着，后背和全然呈现在秦越手可及的位置。

秦越摸着地上人的，“剩下的七十个蹲起，就用戒尺来还吧，去把戒尺取过来。”

钱飞的哪里经得住这样玩，他呜咽一声，哆嗦着去推秦越的手，“想……主人，别，呜啊！”

“双手叉放在脑后，双臂打开……挨打的时候是什么姿势你忘了？”

“主人，我……”钱飞语无次，“能完再吗？”天知他不是憋到了极限，也不会来求秦越。这个状态蹲，会不会中途就不住自己来都不好说。

看着秦越再次把了回去，钱飞觉自己就像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，连都需要被制着。

钱飞一个猝不及防，“啊”的一声，差来。

果然，钱飞到第五组的时候，汗顺着脸颊到脖颈，双急剧颤抖。

秦越没说什么，因为下午的调教要开始了。

“什么！”

此时他的背上上遍布了错的红痕，秦越没下狠手，却也没留情。崭新的蛇鞭还带着淡淡的味儿，每一鞭在上都让钱飞痛叫声，却又不得不压抑着声音报数。

“怎么，没听清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