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叫一声比一声惨,裤子缠着双腿不易逃跑,于是伸手护着滚烫的后方。
“手挪开。”
迪兰拒绝挪开,加里照着肿着几道清晰红痕的大腿抽了一记。迪兰挡屁股大腿挨揍挡大腿屁股挨揍,到头来一下也没有少挨,已经其状悲惨的屁股又添肿痕,苍白的大腿上面也横七竖八布满棱子,裤子上面衬衣下面赤裸的皮肤悉数染成红黑青紫,非常招眼,除了加里任何人都会怜悯。
迪兰仍然不死心地死死护着他烂得没有必要的屁股。加里扔掉皮带,拔出电线。他知道迪兰害怕这玩意。
电线挥在最烂熟的皮肉之上,迪兰尖叫一声跳了起来,加里分明瞧见电线沾了血迹。
“我招……”迪兰的声音细若蚊蚋。他实在受不了了。
“你招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是惯犯。”
没有等到加里反应过来,迪兰哆哆嗦嗦地摸出打火机。他以为这能洗脱他嗑药的嫌疑。加里发现那是他失踪已久的东西,可这也不值什么钱。
“你偷这些干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就是……癖好。以后再也不敢了。对不起。”
迪兰战战兢兢还给他。其实盗窃对他来说就像日记。从小他辗转无数寄养家庭,养成偷东西做纪念的习惯。
加里接过来,一时间不知所措。按理他应该再为这揍他一顿,可是扎在心头的刺好像忽然药到病除。他并不是特地留作纪念而只是有坏习惯。
真是荒谬至极。
迪兰委屈巴巴摸着大腿,不敢碰屁股。除开一道横贯身体的血痕,皮肉已经肿得凹凸不平,打得最重的皮肤乌紫乌紫,又薄又脆,几处似乎破皮了。他已经得到应得的惩罚,加里心软了。
他拧了毛巾叫他过来。迪兰狗脾气,挨了打还是招之即来,立刻过来趴在他的肩上。他替他擦拭身体,动作很轻,肩上的狗还是哼哼唧唧。
他起身想找点止痛凝胶之类的药物,可是迪兰抱着他不放,也不说话。他忽然明白那可能是一种笨拙的撒娇。
他觉得委屈,他需要得到安慰。
迪兰长久地拥抱着他。他觉得他的手正在胆怯地接近他的腰,身体越贴越紧,小腹贴着他的胯下。迪兰的身体好热,逐渐他的下身也热了起来,隔着薄薄的衣料抵着那只炽热的子宫。
…备受蹂躏的小穴已经操得无论何时都可以插入,无论何时都柔软又湿润……
他猛地挣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