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过来，门那一众准备离开的人也看过来，特别是刚刚找我约炮的男人，双手揣着兜神在我和张程之间打转，酒吧五光十的灯把他五官邃的脸晃得有如鬼魅。

不怪他称呼林立叫白月光，林立开学那天代表演讲时穿着就是白衬衫，衬衫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，整个人看起来严肃端庄。

可我潜意识告诉我不能向这个人屈服，于是我揪着他的校服领，往他脖上嗅了嗅，没注意他发红的耳，就说：“你汗臭味好重。”

“行了，不就是报复他俩吗？这事给我理。”他转动那杯酒，酒晃得要溢来却一滴不。

“然后呢？”

他低着面被大片影覆盖，我只能见到他嘴角噙着有些森的笑意，“是么？”

“那你们睡了？”

司机看不下去了，他问窗外那个人，“小伙！这人认识不？”

我迷茫地看着张程，看见他一脸闷坏的表情，气得暴怒，“你让我睡中生！？你他妈节呢？”

张程过来就用壮硕的手臂给我脖勒了个锁，“说吧，怎么回事？放弃你那位白月光林学长了？”

“然后，然后他就看上住我隔那个臭小孩！就你拍给我的照片里那个！跟我提分手！”我想起来就气得发疯，一拳砸上吧台。

在回家的路上，我脑袋不清醒地把脸贴在车窗上，直到车停下来司机我下车我都没听见。

离开了酒吧，张程被爸妈一个电话叫走，给我叫了个租车回家，我趴在车窗那里朝他挥手说再见，正一脸烦闷地接电话的张程看着我看笑了。

“哪有……就是他……”我喝了闷酒，转过脸看见张程盯着我给他的酒沉默不语，睛被垂落的几缕刘海覆盖一层影。

张程有钱又有脑，这事让他搞不亏，总不会把我坑了，我就答应了。

我被他揽在怀里拖来，嗅了一大上的汗味，这汗和我之前中时特别嫌弃的酸臭味不一样，有淡淡的，清风过就消散了。

我咧开嘴朝他笑，车窗被我糊了一层雾，这时我就跟个加一样呼呼地雾。

“这是重吗？他妈的当然睡了。老的时候还抱着老去落地窗，想看那个臭孩……妈的，你说我要怎么报复这对狗男男？”

那个人犹豫地了，被吩咐赶带我走，于是他拉开车门，我冷不防没了依靠直往前扑，他手忙脚地蹲下把我接住。

“你把他想睡的人睡了不就成了。”

这时窗外映一个大的影，不经意地低转，和脸被压得变形的我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