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顺势拿着东西的往后挪了挪,故意不让雌虫吃到。
已经被情欲彻底烧混头的夕克普铭也开始不管不顾了:“殿下、主人……啊哈、啊……雄主,操我!”
“呃、啊啊……操死我。”
再怎么说,江临也是个已经成年心智健全的男人,虽然经历了魂穿这种荒诞至极的事,可本着过一天算一天的原则,他胯下那长得粉白漂亮的二两肉,很不争气的在这疑似神经病雌虫的诱惑下……
勃起了。
江临放开手站起身,踩着雌虫的屁股羞辱道:“骚货,刚摆了个姿势就又开始舔着脸求操了?”
“我说的要求你都忘了吗?”
又被雄虫踢了一脚的夕克普铭晕乎乎的趴在地上,脑子缓慢的转动着——
要求?什么要求,他只想挨操。但是雄虫说完不成要求就不操他。所以他要干什么来着?
哦,他要用那根庞然大物自己操自己,将自己操到高潮……
雄虫的信息素带着侵略性的意味不断的渗透进雌虫的毛孔,生殖器吃不到任何东西只能徒劳的大开着。
夕克普铭有些自暴自弃的爬起身,顺从雄虫的意愿将那根极尽羞辱的东西固定在地上,然后撑起身子用后穴吞吃起来。
“哼嗯……哈、呃……啊……”面容冷峻的男人股间塞着一根及其粗硕的假阳,纤细的腰肢卖力的耸动着,被一根死物操的呻吟不已。
江临踢了踢雌虫的大腿,故意挑刺道:“腿敞开点,并那么紧干什么,前面那根贱东西也欠操吗?”
夕克普铭闭着眼,暗自压抑着火气,将大腿面向雄虫的方向尽数敞开。
如此一来,在江临的眼里,夕克普铭就是一个大敞着双腿一脸潮红,不断做着蹲起动作的骚货罢了。
他的双臂撑在地上,肩膀微微收拢,将两块本就不算小的胸肌挤的形状更为饱满。雌虫的臀部不自觉向后撅着,细窄的腰肢上下快速起伏着,大腿与小腿的肌肉绷出漂亮的弧度。
随着假阳的每一下操入,雌虫嘴里都能发出好听的声音,脚掌和指尖也会因为快感而蜷起。
江临听着屋内渐渐响起的水声,他的角度能够清晰的看到雌虫被撑大发白的穴口,那圈软肉随着雌虫的动作,每一下抬腰就会被吸附着假阳向外拉扯,又会在吞入的时候将两瓣臀肉都挤压到凹陷。
透明的淫水流的欢快,被那么粗的东西堵着,都阻挡不了雌虫的骚浪。
“哈啊、呼……”
黑发雌虫半眯着眼仰起头,腰肢从最初的滞涩渐渐的越动越快,甚至还学会了自动扭腰,变换着角度将自己操的呻吟不断。
而江临?江临看了自然是十分不爽。
他站起身,站至雌虫面前,使劲压着人的肩膀往下按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要操破了……”几乎被顶到胃的恐怖感使雌虫禁受不能的挣扎起来,只是身体却与意志相反,将假阳彻底吃下的骚穴立刻达到了高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