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曲换了快活泼的风格。千榕用力了一下锁骨的碎晶，到达休息区。

“他们一也不幽默，对不对？”苗潜不理会贺麒，盯着千榕说，“其实你比他们有意思，可惜，可惜。这么无聊的人，你怎么不趁他睡着的时候掐死他？”

千榕只来得及与贺麒对视一，便蓦然失去意识。他从椅上摔下来，宛如贺麒客厅中用于迎宾的仿真太因磁场波动意外断电。细瘦的枝扭曲折断，苞垂落在地，甚至不需要一眨的时间。

“苗潜。”贺麒云淡风轻地打招呼，“和那些老玩腻了，来找我的不痛快？”

“你已经猜到是谁？”

了，我不是故意吓你。”

“还有第二个人吗？你难不想见见战利品？”贺麒反问。

“……那好吧。”既然任务完成，该准备返回“落日”了。千榕心想，多见见世面也不错。

贺麒不自觉地直背：“你是什么意思？”

千榕勉笑了一笑，向他谢。正思忖着如何离开，那人一晃消失在面前。

贺麒听完千榕的描述，先通知侍者把可能的污染清理保，又修改了门禁指令。“应该是苗家的人，但是邀请名单中没有他，所以我没收到警报。”

千榕补充说：“我把定位贴在他袖了。”

“恭喜。”

贺麒亦是有些困惑，语言像是不经意地背叛大脑，自顾自地发邀请。

谁也没有继续说话，只有音符填满空间。不一会儿，贺麒突然说：“抓到了。”

贺麒的手指移动到另一个钮上，极不耐烦：“我没时间和你扯。”

贺麒冷笑一声：“不过是系统的弃，任他什么手段也逃不过瓮中捉鳖。”

“你说得很有理。我只是找乐罢了。”苗潜以示赞同，“而且我是在行一些友好提醒，不是吗？貌岸然的人们，自以为造了一艘诺亚方舟，其实我们上的是铁达尼号啊！”

“这个世界，实在太缺乏幽默。对不对，沉默的小朋友？”

贺麒带千榕从内层通下至地下二层。只有灯明亮的空旷房间中，蛇瞳人被锁上手脚，放置在一个透明的箱里。贺麒与千榕后，看守的属从朝贺麒行礼并给他一个微型遥控，走到门外，关上房门。

“新厂的生电？够带劲。”苗潜声音嘶哑，“没有抗解剂，你就算死我——死我的话，恐怕系统首先驱逐的是你。”

贺麒面稍霁：“你还机灵。没碰到污染吧？”

“我不想浪费时间。”

非人的惨叫让金属门震了一震。微型遥控的碎片掉在地上。

“我喜你的诚实。但是你需要一些虚伪作，哦，级的浪漫。你们这些台前‘新贵’如果不早懂得这一，只靠标榜责任是无法取代盘者的。我给你一个升华的机会，一个摸到罗曼克的机会，你应该珍惜。”

“别急，别急。”苗潜说，“你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了，是不是？”

“我当然没碰。”千榕仍心有余悸，抿了一还未放凉的饮料。

千榕很惊讶：“我吗？”

贺麒下遥控其中一个钮，苗潜发一声尖叫，肤上渐渐冒暗红的血珠。

“不可能。”贺麒说，“你没必要针对我。”

“要一起去看看吗？”

“如果你要行反系统主义批判的话，我建议你去映视艺术家，或者……那几个杂志叫什么来着？他们会如获至宝地捧你。而我，只需要抗解剂，我不会阻拦你继续去别人那找乐。”

苗潜咧嘴笑：“一些小游戏而已。”他蛇信般的目光舐过千榕，恍然大悟似的睁大睛，“噢！我明白了，原来他就是了你的那个倒霉——哈哈哈哈哈！”苗潜抑制不住地捂着肚狂笑，“贺麒贺大少爷，被一个婊了！”

贺麒并不表现对冒犯的愤怒，平静地打断他：“别废话，把抗解剂的方来。否则，我有办法让系统驱逐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