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线开始飞，我胡编造：“唔——嗯……我没有那么喜他们，就是为了好玩儿。初中学校就现了好多情侣，别人能有的我为什么不能有——唔……嗯……别人都能的我为什么不能。大家凑在一块儿，很多时候不像男女朋友，而是过家家……嗯、啊……许知行，不要了……”

一声绵长的叫，叫声中降临，涌。

许知行应声，面平淡，只有嘴角压不住地在上扬，手上动作很快，扔掉饱的几张纸巾，另外的继续来我。木浆纤维到他手里突然有了法，让我的忍不住吞吃起它们。

这片地带离家很远，离林清清却很近，我没问过她是否在这边下过饭馆、认识哪些人，就闷着，什么多余的都不说，只吃与喝。

我从来不会在意这些。

“我说——”我拖腔拉调地扯淡，“‘他们’，我那些前男友们，才不知，因为我没跟他们上过床。”

“都可以，随你喜。”

“哦，过家家。”纸巾换到第三次，清理完毕，他系好自己的腰带，拉直我的裙，同时勾下了我盈满的内，笑得不怀好意，“喜过家家的林同学，你的内暂时没法穿了，就先不穿了吧？”

情作品里那公共场合的经典情节没有发生，许知行一本正经地牵着我了自助火锅店，带我穿行在他熟悉的陈设之中，用菜品把桌摆了个满满当当。

随着余韵过去，汗浸透背带凉意，冷的空气钻到前，我逃他怀里，脑袋歪在他肩膀，装情后的懒散，说：“他们才不知。”

“知不知上次，隔房间的人到后面都在学你叫床啊？”他料理起脏污，为我拉好蹭的打底衫。

肚现在还鼓鼓，我当然。

饮足饭饱后有些困倦，洗了澡也不用，但神经异常兴奋，尤其是许知行带着相同的沐浴味钻被压倒我的时候。

他顺势接：“林小，林先生？”

那终于不带遮掩地贴到我早已张开的，许知行刮着着，声线顿时沉下：“该我吃你了，林小。”

“我已经不念书了，”林清清没念中直接打工，我尽力扮演好她那面，“你可以叫我别的。”

“嗯？”

我的别不男不女，不上不下，对比起他还是非常不够，他轻而易举地把我罩在下，极暗示地隔着浴巾住我：“刚才吃饱了吗？”

事实大概如此，但我并不在意。

我乎乎地浸在余韵里，夹住他的手，难以放松。

他笑来：“这么会叫。”

在旅馆卫生间洗晾了内，我跟着他门吃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