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？？”

回答他的，是烛台切光忠颤抖的声音。

“别哭了啊……”他只能小声说，回忆着自己刚才说的话，努力忍着疼思考着里面有什么能惹哭他最喜的咪酱的话。

他最喜的咪酱抱了他，撬开他的，伸来，在发的上牙膛上刮过，难以言说的酥麻就从腔卷上脑门，让江纨听见自己理蒸发的汽笛声。

付丧神冰冷的、失去人类温度的贴在了他的上。

“为什么要怪咪酱啊？喜咪酱是我的错吧？”他严肃地指责，“咪酱已经很努力了，如果不是咪酱，我的错就无法挽回了，咪酱这么痛苦，为什么还要怪咪酱？”

而且……是喜他的主人。

江纨睁大了睛，看着近在咫尺的、他拼命地想要梦到，但不论如何也梦不到的脸，将信将疑地喊：“……咪……烛台切……殿下？”

啊，为什么呢，之前会认不来。

“没关系的。”审神者竟然反过来安他，“咪酱……最温柔了，就算我是这么坏的人，还是不想凶我，我知的。”

又是温柔。

但是，好像不是这样的。

——青年的脸还烧得泛红，嘴也还有发白，这会儿却神奕奕地指责着他，怪他不应该怪自己。

他不。

这是他的主人，那个只有借着酒劲才能变得坦诚又霸，会说【咪酱不能觉得自己逊！】的主人。

“嗯。”

几分钟前还完全不能相信的事情，在几句没有理的话之后，就轻松地被烛台切光忠接受了，他像是在一个甜得近乎虚假的梦里，却安之如怡，丝毫不觉得恐慌。

记忆里那些审神者哀鸣着的黑夜又涌上来，烛台切不停地发抖，上的骨刺又开始蔓延，情绪在崩溃的边缘，只要被碰一下，就可能掉万丈渊。

江纨说完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，偷偷看了烛台切光忠，烧得发昏的脑又变得混沌起来。

随之而来的，是足以让他烧的觉到疼痛的力，被他的整个抱，的骨甲咯得厉害，但江纨却不觉得疼，不觉得沉重，反而像飘在云端上。

啊，他又让咪酱伤心了么。

暗堕付丧神冰冷的泪落在了他脸上，江纨稍微清醒了一。

不了吧，付丧神应该，手能治病？

模模糊糊地，他觉烛台切光忠的面容在他前放大了。

“咪酱……没关系的……不喜我也没关系，怪我也没关系，不原谅我……也是应该的。”他努力想要抓烛台切光忠的手，但实在太虚弱了，努力到发抖还是抓不住，“不喜我的咪酱……怪我的咪酱……我也……很喜。”

他现在只想……享受这个，他想了好久、好久的亲吻。

泪还挂在脸上，烛台切光忠愣了几秒，然后不自觉地傻笑起来。

烛台切光忠被他说傻了，悲伤的情绪打了个嗑，只傻傻地看着突然神起来的人类。

他的反应让审神者更慌了。

真的温柔的人，怎么可能把自己的人神隐，又把人给穷凶极恶的暗堕付丧神蹂躏。

他凭什么……被这么夸奖。

“别说了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
江纨的心一下沉下去，钝痛，但又有释然。

这可是原则问题。

他是个笨。

像是.......某诡异又神奇的法术，那些方才还大得快要压垮烛台切光忠的情绪，被轻轻松松打了个粉碎。

“喜咪酱是我的错，和咪酱没有关系。”审神者了很不负责任、很霸的发言，“咪酱可以不喜我，也可以不喜我喜你，但是不能怪自己。”

是又要昏过去了么……好像……

“不要……喜我……”烛台切光忠说，“……你只要……怪我就好了……”

他看上去……好伤心啊，他在哭，为什么呢，他又错什么了？

他和那个人……明明一都不像。

烛台切光忠答应了。

他眨了眨，然后又不不顾地闭上。

于是江纨轻声说：“是我不对……嗯……我不能喜咪酱的吧？我这样的……”

江纨一下就清醒了。

这好像……不是个梦？

人类青年伸手去，想要摸摸烛台切光忠的脸，让他不要哭了，但本不听使唤，抬起来没有两厘米，就摔回了侧。

哎？

“别说了……”

会传染么？

啊，果然……那个……是不能说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