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他想起来了，看见那个隶的熟悉从何而来。

他去的时候，戚忧整个人贴在谭尹上，被汗浸透了，还在微微发抖，对他来一反应都没有，只是反复在谭尹上，汲取着人类的温度。

在理智思考之前，他的脚已经往调教室走了过去。

满秽的昏了过去，却还在不停地搐，殷红的鼻血从到人中，白沫从嘴角溢来。

和主人家客了两句，谭尹伸手去摸内兜的纸条，最后想了一下要不要把信息给洛轶——但是在指尖碰到那张写着当年时雨留下的联络方式的那一瞬间，他被突然的灵打断了。

他关心地问：“谭先生有什么不舒服么？是刚才我的狗伺候得不好？那我可得好好罚他。”

谭尹急匆匆地走了，洛轶不知他是真的有急事，还是如何，站在原地，看见那扇门在自己面前关上，听着谭尹发动飞车的声音，有迷茫地抓了边椅的扶手。

他走到戚忧面前，摘下了戚忧的罩，解开了枷。

调教师倒是说的真话，他不喜用药是因为这药毁人，普通隶用一次编号7以上的药人就废了，戚忧这KUUA7和KUUA9当普通药用，被打了两次易天堂、在屠宰场恨不得七七、还能活蹦地祸害他家阿一的怪显然不在其列；

几年来第一次离时雨的下落这么近，洛轶其实张得要命，但仍旧要装轻松的语气来。

戚忧歉的话没有说完，声音却像没电了的收音机般迟钝沉默，瞳孔骤然缩，整个人就像是崩到最突然崩掉的弦，一歪，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隼，从三角木上摔下来。

“拿到……了吗？”他努力扯来一个笑。

谭尹压下心的冷意，摇：“不，只是突然想起公司有要理的事情。”洛轶再温和，也比不上“那个隶可能就是时雨”这个猜想隐的可怕涵义，他不等洛轶再开，也顾不上外辞令，地告别，“洛总……洛家主关心的事情，我回去以后会把安西亚能给我们的信息都给您，希望您能得偿所愿”

“啊……对不……”

洛轶的心剧烈地疼痛了一下，但他早已经学会了迫自己忽视对戚忧的心疼，并将这痛楚当他背弃时雨、在心中放下另一个不该放的人应该承受的惩罚。

看到客厅里等待着他的洛轶，他有不好意思，但屋里昏过去的那个隶虽然比评论里说的要乖要粘人，但是在忍耐力好、勾人嗜心这方面确实名不虚传，以至于他都有上。

他看着洛轶，又像是跨过洛轶看见了另一个人。

戚忧还醒着——或者说他不得不醒着，他被蒙着睛，双手被拷在后，连着天板上垂下来的铁链连着他埋他后的不锈钢勾，勾旁边还有几连着控制的电线延伸到，他整个人被迫骑在一个三角木上，和袋都挂着重，全还贴着好几个不同的电极，明明是他平时受惯了的刑，今天却折磨得他不停地哀鸣，却被新放去的不锈钢蝶形枷变成不成调的呜呜声。

更何况，就以洛轶和他相这几年的变化来看，那家伙最好是废了比较省事。真有那一天，他一定放鞭炮庆祝。

“可能……我不知……”他低声说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他才缓过神来，找回行动能力。

今天是贵客，他们没开调教室的监控，调教师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去问了下要不要助兴的东西，给谭尹介绍了下各刑架和电动装置的使用方法。

待到谭尹饕足地整理好衣装来，已经是后半夜了。

谭尹的表情变化得太明显，即使他极力掩饰，洛轶也看来了。

洛轶满的酸涩，说不是什么滋味，在理智控制之外，心情已经成了一片。

他模糊的印象里，时雨的那半张脸，和里面的那个隶十分相像。

谭尹的力，或者说兴致不错。

那个勾从脱落，打在三角木上，发了沉闷的声音。

戚忧的神是失焦的，他眯起睛，息着，过了一会好像才认了洛轶，他的嘴被了太久，又一直被行撑开，下颌和咙都不太好用，好在他也说不什么复杂的话了。

想明白了这一，冷汗瞬间浸透了谭尹本事过后万分舒的。

手里的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