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忧“想了很久”的后果就是，两个人躺在一片狼藉的地毯上，谁也没力气去收拾了。

洛轶想要站起来抱着戚忧去洗手间，戚忧也试了，结果就是两个人都双手发抖，面面相觑，然后笑了半天。

“我好像，比我想的ruan弱很多。”戚忧躺在地摊上，看着天hua板上的灯说。

洛轶没说什么，只是拉住了他的手。

“我一直觉得我无所谓……只要你安全，只要大家能顺利an计划重新开始……我这样杀人如麻的坏人，就应该在痛苦中死去才是应有的下场。”

“又……”洛轶说了一个字，发现嗓子哑得很，于是不清不重地nie了一下戚忧的手作为抗议。

“你这样很像我想象中的老婆。”戚忧说。

“……我……咳……我难dao不是你老婆？”涉及到原则问题，洛轶哑着嗓子反问。

“以前，我是说，遇见你以前。”戚忧解释，然后又加了一句，“后面这句也很像。”

洛轶又nie了他一下。

或许是太久没笑过了，戚忧笑了好久。

“谢谢老婆。”他笑完了，带着yan泪说，“又爱上我一次。”

“……是我发现的太晚了。”洛轶低声说，话语里的悔恨和愧疚如有实质。

“一点也不晚。”戚忧说，“我也只是刚刚才发现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洛轶问。

“……才发现我比我想的，更喜huan你。”戚忧说，“不……不仅是喜huan……我爱你，洛轶。”

因为爱所以才会不满足，才会想要更多，才会谋求回报，会想独占，会没理由地想要被珍惜，会反复担心自己肮脏、会觉得自己不够好。

那份委屈曾经藏在他心里、很重、很疼，但当他意识到那个是“委屈”的时候，随着洛轶一句简简单单的“对不起”，那些委屈就好像也没有很委屈了。

戚忧想，洛轶对他来讲，真的永远是最神奇的解药。

但他的解药并没有回答他，而是慢慢地放开了戚忧的手。

戚忧张了张嘴，忍不住转过tou去看洛轶——洛轶也看着他，眸se幽shen。

“不要爱我好么？”洛轶问，“爱我只会……伤到你。让我爱你就好了，爱你的ti验很好，我可以一直zuo下去。”

洛轶当然不是不求回报的人，戚忧记得暗jing1灵反复的暗示、记得他求婚的时候雾偃那gen本无法掩饰的开心，记得他每一个幸福的笑容，知dao他像个初恋的高中生一样和shen边所有认识的人炫耀“我老公和我求婚了”。

他或许只是……被戚忧爱怕了。

“这不是一样吗？”戚忧问他，“你看，我也伤到了你。”

他和洛轶对视着，看着看着，距离就越来越近，两个人又亲在了一起。

那是个很熟悉的亲吻，chunshe2jiao缠，克制不住的泪水，谁也不肯先放开，最后两个人额tou抵着额tou，chuan着气平复不下来呼xi。

这个吻过后，洛轶也没再提“不要爱我”的事情了。戚忧想，他们都应该心知肚明，如果能控制住gan情，他们两个就不会在这里、不会在这片被他们弄得一塌糊涂的地毯上，说着要来chu1理事情，结果胡搞到下午三四点钟。

“我可以爱你了吗？”戚忧轻轻地蹭着洛轶的鼻尖问，“我学会了，我会注意少受伤，少让你心疼，这样的话，我可以爱你了吗？”

洛轶怔怔地看着他，说不chu话的样子，戚忧觉得很可爱。

然后洛轶摇了摇tou。

“还不行。”他撑起shenti，然后低下tou，近乎虔诚地在戚忧的ru尖上落了一个吻。

she2尖卷上了ru尖。

“这个疤……还在这里。”

很yang，那个刀口的痂已经掉了，但新长chu的nenrou还是很mingan，被洛轶的she2尖扫过，自然而然地ying了起来。

“ying起来了。”洛轶也发现了，他看着那个ru尖，戚忧不自在地想藏起那个颤巍巍的、泛起红的两颗豆子。

“以前就这么红吗？”洛轶突然问。

“……”

当然不是。

反复地打针、敷药，把黑se素褪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