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嚼这不舍,试图让自己接受。
十多天了,不安全感愈发加重。
很明显,一日午间的互诉衷肠,并不能时刻有效抚慰。
再怎么露骨表达的话语,都抵不过想象不再被记起的苦楚。
他骨子里那股自己都恶心的偏执,是十多年来都未曾向任何人表露的。
他要的只有陈朔。独一无二的陈朔。
他不允许自己所拥有的一切,陈朔以后遇到的人也会得到。
他意识到他的焦躁之后,定会死命剔除那些令自己不安的因素。
陈绪言冷静地将部分液体掺进手中八分满的玻璃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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鲜榨果汁的天然色素是最好的掩饰。
他熟悉陈朔所有的生活习惯,晚上必须喝一杯果汁。
陈绪言喜笑颜开地把玻璃杯递给陈朔。
陈朔还在为陈绪言调整好情绪而感到高兴,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为何高兴。
一小会,陈朔的头抵在陈绪言的肩膀,说自己好困。
陈绪言眼里全然都是情欲。他并不温柔地把陈朔拦腰抱起,摁在书桌前自己的专属座位上。
他早就想在这里操哥哥了。
褪下陈朔的长裤,他如愿得见那隐秘的粉色洞口,在外的褶皱似是雏菊的花瓣。
哥哥的下面生得干净,毛发稀疏。
陈绪言记得,小时候哥哥给自己做科普,捏着颗红毛丹,说这种水果要从果蒂吃起,从下往上吃,这样才可以吃得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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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想把哥哥吃的干干净净。
陈绪言挤出瓶里边的润滑油抹在手指上。
穴口温顺地接纳手指的前半段,到了粗大的关节处死死地咬住不松,很难继续侵入。
“唔…”陈朔被弄疼了,眼角泛起点点嫣红。
陈绪言不担心陈朔的苏醒,难耐地将第二根手指插入。肠道分泌的液体,在灯光下闪闪发光。
“疼…不要…”陈朔的声音带了些许哭腔,大开的双腿不住的发抖。
埋在陈朔腿间的陈绪言,要把自己胯下硬得发疼的鸡巴送入因为扩张微张的小穴。
布满褶皱的肠壁被鸡巴分明地感受到,陈绪言爽得发出低吼。
他是第一个操到哥哥的人。
哥哥的小穴属于自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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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朔疼得低喘,泪水早已布满脸颊。
“好紧啊。哥哥。”
陈绪言缓慢地抽动,那与陈朔外表不符的骚浪肠肉,放肆地吸附在青筋遍布的鸡巴上。
陈朔因为剧烈的起伏,瓷白的皮肤浮现一层粉红。和梦中一样的梅红色乳头,被牙齿细细地厮磨。
“不…不…”他的呻吟声无异于是给火添薪,紧致的肠道承受不住幅度强大的打击,早已勃起的性器甩来甩去,白浊淅淅沥沥喷洒在两人腹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