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年前，大周与东魏的成平之战，两位是知晓的吧？”

见二人点tou，应飞鸿继续dao：“大周王师当年从京都长驱直下，势如破竹。直到兵临成平郡外，遇到成平百姓的拼Si抵抗，为东魏军队争取了足够的时间稳扎在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关居山，从而保住了当时羸弱的东魏王朝。”

独孤伽罗接dao：“否则，an当年正yAn军的气势，一口气打到东魏帝都都说不定。”

应飞鸿赞赏地瞧了jiao小姐一yan，没想到shen闺nV子竟也知天下事，他点点tou：“不错。当年成平之战，大周占尽天时地利人和，却不想败在成平，败在关居山。”

“东魏内斗渐熄，新帝与东魏太后齐心协力一改前朝颓势，修生养息，国力渐qiang。要想再来一次浩大的战争已没有可能。”

没有一举拿下东魏是仁宗生平最大的憾事。独孤伽罗当时虽年幼，但依然能T察到父皇当年壮志未酬的郁郁寡huan。

“不，若不是仁宗壮年早逝，说不定来个二次南征也未可知。”应飞鸿并不完全同意独孤伽罗的观点。

应飞鸿到底只是个liu寇，发动一场国与国的战争耗费的人力wu力远b他想象的要多得多，哪是说二征就二征的？

独孤伽罗也不与他多争辩，只遗憾地摇了摇tou。机不可失时不再来，父皇此生一统天下的宏图注定无法完成。

应飞鸿与独孤伽罗二人你来我往，一句接一句。雍久听得认真，也没机会cHa嘴，好不容易两人都静默下来，才lun到雍久说两句。

“天下一统不见得就b三国鼎立qiang吧？”

独孤伽罗和应飞鸿齐齐看向雍久，如同在看一个怪wu。

雍久立ma举双手投降：“我随便说说的。私以为如果一个地方的百姓安居乐业，那么无论她们在哪位君王的治下，其实都无所谓，不是吗？”

独孤伽罗挑眉不语。

应飞鸿从一开始的诧异变得若有所思：“斟兄所言不无dao理。”他指了指囚笼中的nV子，“兴，百姓苦；亡，百姓苦。这些nV子便是最好的罪证。”

“这话怎么说？”

“此话怎讲？”

雍久和独孤伽罗同时问dao。

“因兵阻成平，正yAn军统帅秦长峰气急败坏，一怒之下，命人不惜一切代价攻克成平郡。占领成平后，秦帅命人屠城，男人全bu斩杀，nV人则全数充zuo军ji。”

如此残忍！这位秦老将军是大周的GU肱之臣，忠义Ai国那可是刻在脑门上的。

哪个武人不佩服他少年骁勇又老当益壮，哪个周人不gan激他保家卫国、戍守边关几十年？

“对于那些成平魏人来说，秦帅是个恶魔。她们的母亲、妻nV都被充作军ji，生下男孩即淹Si；生下nV孩则长大后继续在军营中zuo军ji，世世代代不得翻shen。”

应飞鸿声音哽咽，他是周人，从小听着秦帅的英雄故事长大，骑ma打仗平天下是他从小的梦想。直至家中突变以及落草后的阅历让他明白，世间正义有时只是bu分人的正义，却是另一bu分人的灭ding之灾。

有些梦想听着伟大，其实内里丑陋不堪。

“这些便是那充为军ji的魏nV？她们又如何在此？”独孤伽罗的着急询问叫应飞鸿刮目相看，看来这位贵小姐还算心善，并未完全泯灭人X。

应飞鸿摇tou：“第一代的魏人军/ji大多已Si。这些人是她们的后代，因不堪侮辱抑或是先天不足，JiNg神都有些失常，就被军队卖了平州当地zuo人牲。”

军ji生下的nV孩必有军中之人的血脉，却分不清是谁的。如此难免会1uaNlUn，近亲1uaNlUn生下的再下一代便极可能有JiNg神问题。有的看着年龄极小，却已痴痴傻傻，想来便是这个缘故。

“据我所知，自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