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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这些道貌岸然的言论,好家伙,最近怎么回事?个个都骂渣男,难道不是你们非要扒上来吗?都是朱茹,他不就是想上床吗?小手都不让拉,碰一碰非要闹事!现在好了,他长出穴,被男人肏了!他正要口吐芬芳,结果青年一下深顶,将蔑笑冷言顶得破碎,一句完整的话断断续续、不成言语。
“我操…怪我…咯…我又不是…恶心的男同,肏呼…肏男人屁眼…还有理了…哈啊…慢点…”
“……”尤霖看着眼前黑乎乎的后脑勺,瞥过一旁清晰的镜面,计上心头,他拍了拍男人被撞得通红的大屁股,手掌极大在弹性十足的臀上,‘啪啪’声清脆响亮,不仅如此,手还轻慢亵狎地在臀部揉戳摸捏。
屁股被肆意玩弄的屈辱感涌上心头,他羞耻,青年大掌抚上屁股的异样感,似有一股电流窜过下半身,长腿紧紧绷着,脚趾蜷起来,腰部微微颤动,然后被抱着腰抓着屁股,直接掉了个头,直冲着那一面高清的镜子。
体位的大反差变换,穴里的鸡巴抵着深处骚点顶弄,随着动作大幅度调转,死死顶着高潮的敏感点,许宴一激灵,两只手在空中无依无靠地挣动乱抓,层层叠叠的肠肉咬紧狰狞鸡巴,戳到高潮点,流淌出一大股湿热的肠液,和精液混作一团,堵在后穴里,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后穴泄不出半点水液。
许宴声调上扬,快感四处流窜毫无章法,浑身如电击,半分力气都使不出来,像被抽空了。射空的肉棒半软地耷拉在胯间,随着转身动作甩动。
“嗬啊..呀…哈啊…哈啊..”
“受不了,不行!快…快拔出来…”
他是不行了,尤霖却是爽得一批,肉穴一股脑泄出浇水在鸡巴上,整个人如同置身温泉,毛孔骤然舒展开,叹谓出声。
“水好多…宴哥…你看前面…”
许宴被捏着下巴抬起头,直面镜前的自己,眼尾发红,脸颊潮红,头发湿得纠结在一块,汗水泪水浸湿英俊的面庞胯下肉棒射空了,软趴趴团成一坨,背上伏着身材高大的青年,看不见的私处淫荡地紧密结合,往日风流不羁的男人直接变身成为放荡骚浪的婊子。
“哈啊…滚…我操你大爷!”
“啊——”
许宴被压得狠了,扬起长颈,白皙的脖子在镜子里亮得反光,映在青年深色瞳孔里,尤霖抱着男人腰和屁股,抽出一大截鸡巴,然后纵身挺腰,将狰狞鸡巴往后穴里肏,充沛的肠液被肏出噗嗤噗嗤的响声,全根没入,沉甸甸的卵蛋拍打在穴口处,似乎用大些力气,就撞进湿热穴道里。
“嘶~宴哥里面好紧哦~~~还想多操几次呢~~~”
“滚..呼…慢点…呼啊…”许宴飞出一个阴冷眼刀,可在情欲的加成下,倒像是给镜子里的尤霖抛媚眼。
尤霖受了这媚眼勾引,鸡巴胀得不行,撑得许宴哀叫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