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颂星辰在李多越昏迷期间读了千百次的童话之一，他早背得瓜烂熟，甚至揣角语气，只为逗得人笑。

颂星辰对他太好了，李多越总会揣测对方的心思。明明在家里忙得不可开，却不去上班，日复一日守着他。

“多越，夸夸我。”颂星辰抓着他的手，贴在脸颊上。

“视频是林怀玉他老婆找人外的。”颂星辰一句话切主题，他看着李多越毫无波澜的睛，又往下说：“那人用你的手机找过我，我没看到……对不起。”

颂星辰明了了却不反应，他装傻问：“写了什么？”

李多越又开始当哑，他只是一直摸颂星辰，从到下，动作像极了挠一只小猫。

“对不起。”颂星辰又说了一次，音量在黑暗里逐渐瓦解，染上了一意。

的事情却是和伤害李多越的手段一致。

李多越听见他在哭，于是凑过来，闭着睛，将人搂住。颂星辰噎噎片刻，他才又说：“我不知你会不会满意，我找人跟了林怀玉一段时间，搜集各约会相片或是视频，这些东西在你院之前我就给媒了，他现在已经败名裂，在谈离婚了，没了他老婆，他会什么都不是……”

李多越张了张嘴又闭上，也不知说话没有。他拉过颂星辰一只手，在掌心写写画画，三个字——谢谢你。

说完这些，颂星辰抬起，用漉漉的睛望着李多越，问他：“我得好吗？”

李多越还是不说话，他抿了抿嘴，半晌后说两个字：“视频。”

李多越却没睡着，他在黑暗里睁着，无聊地盯着颂星辰发呆。实在太过无聊，他开始数起对方的睫，一、两……不晓得到底有多少，又密又翘，颂星辰长得有像混血儿，李多越也不清楚他是不是，只能在夜里将朝思暮想过一周的脸仔仔细细记下，最好闭上都是他的样。

李多越也是个好哄的，傻呵呵地笑，听着幸福快乐结局，忽然就有些伤。他一院就和颂星辰回了家，没有踏大门，没有手机，连电视都只有电影频，他彷佛和外界断连，没了工作也没了朋友。

“你贴着我的嘴说吧，我想听你亲说。”颂星辰一手指嘴。

“多越，我这样对吗？我真的……舍不得别人欺负你，可是……”颂星辰说得断断续续，他那些东西前一再犹豫，除了林怀玉，那些男孩女孩，他也不晓得是被迫或自愿，可是颂星辰有那么急，急着毁掉一个人。

“怎么不睡？”颂星辰打断黑暗里的沉默，他一睁，将偷看的人抓个正着。

李多越听着他说，沉默不语．只是手上温柔，他着颂星辰一顺，亲了亲，哑这声音：“你说。”

李多越愣在原地，他犹犹豫豫前，贴上去，两片柔贴在一起，他一个字一个字型——我你。

“嗯。”李多越。

“睡觉吧，晚安。”颂星辰语气温柔，侧着躺好，闭着要睡。

李多越只好又写了一次，可颂星辰仍旧装模作样，他最后无奈，在黑暗里发声音，却被打断。

住着一位公主……”

“视频和李士诚没关系，但我找人把他打了，废了两只手和他那张脸。”颂星辰说回李士诚，情绪忽然便缓和了。对待这恶霸，最好的方法只有以暴制暴。

“视频……”颂星辰重复一遍他的话，接着想起那个噩梦。他促起眉，小心翼翼靠近，手心抚摸李多越的脸颊，认真问：“我会全说，你要听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