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家里说吧，知知，我现在在家，我很忙，你最好快。”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
“你们要怎样能放过我的朋友们。”余知瑜一字一顿地说，他克制着愤怒，双手不住发抖，把这句话说清楚已经是他的极限。

“蒋宸忙去了，刚走。”蒋昊说，他拉开门，示意余知瑜来。

来电的是一个他前两天打了好几通电话的人，那人不接，余知瑜也就放弃了。

蒋宸给了他两个选择。

“……等蒋宸回来我再来。”余知瑜艰涩地说。

余知瑜听着电话传来刺耳的忙音，闭了会酸痛的睛，没多久就睁开。

第一个，继续以普通人的份跟蒋家斗。

电话那的蒋宸轻笑了一声，他有些戏谑的态度，让余知瑜的心情更为慌。

余知瑜后退了一步，蒋昊就向前一步走到他面前，让余知瑜的目光不得不投向蒋昊。

“蒋宸。”

蒋昊的左了个罩，右边的手腕，带了个护腕，他看起来和受伤前没什么区别，发留长了，一遮睛，又有了桀骜不驯的觉。

打车到城市另一的蒋家，已经是两个多小时之后，是蒋昊给他开的门。

“来。”蒋昊扬起的角又压了下去。

既然没有错，那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。

脑海中，一遍又一遍。

蒋宸要他快。

“我之前很忙，没时间给你回电话，你应该有不少事要跟我说。”

他已经有几个月没和蒋家兄弟见面了，靠着从蒋宸那偷来的材料检举蒋家后，蒋宸自顾不暇，蒋昊还在住院，余知瑜回了学校复学读研，度过了一段平稳安定的时间。

脑中关于“别让我说第二次”的不太好的回忆，让余知瑜走了去。

第二个，他们可以放过所有人，代价是——他们的小狗，到他们玩腻了为止。

然而余知瑜一见到蒋昊就知，蒋家兄弟带给他的恐惧，一丝一毫都没有减弱。

“嗯？”

“知知。”已经有陌生的、蒋宸的声音。

看余知瑜站在原地不动，蒋昊冷冷:“别让我说第二次，小鱼。”

余知瑜放弃思考了，他浑浑噩噩地给自己倒喝，电话铃声突然响起，惊的他打翻了杯。

余知瑜看向他的后。

那天后，他再也没有走过蒋家。

余知瑜选了第二个。

看着余知瑜，蒋昊角上扬，只一就激起了余知瑜内心的恐惧。

余知瑜捡起杯，重新倒了，一气喝完，再开，声音没有那么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