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穆盯着林笙未有言语，林夏则像没有听见一样自顾地捻了捻茶沫，林泽中的怒意则毫无保留地，站起来脚下一抬，直直踹向他下腹，这一脚毫不收力，林笙只觉得小腹一阵绞痛，形不稳踉跄了两步，终于勉站定，弓捂住腹，急促地呼着平复痛楚。

林泽踹了一脚见对方居然还站着，心中无名火噌地燃起，绕到林笙后又是一脚踢在他膝盖窝，嘴中喋喋不休地骂“妈的，林家的罪人，你还敢站着，给老跪下。”

老家是父亲钦定的，看着林笙长大，也是这宅里唯一对他还有几分关切的人。林笙心中一，回之以微笑，目光落在宅的内院。

见林笙来，他们的目光齐齐盯向他，盯地林笙心中发，装镇定走至几人前，微微欠向三人依次行礼“大哥，二哥，三哥。”

林笙上没了支，顿时前倾，膝盖重重磕在地上，骨的钝痛顺着神经游走，他皱眉忍下，缓缓撑着地面立起，保持着跪坐的姿势，仍旧是低一言不发，双手放在大上，一副任人发落的样。

堂屋内，林穆坐在正中央的主坐，老爷不在，他便是林家的家主，林夏和林泽分坐两侧，三人面严肃，显然正在讨论正事。

林泽仍不觉得解气，对方的沉默在他看来就是赤的挑衅，怒火上，已经有些歇斯底里，顺手抄起墙侧作为艺术品放置的青瓷瓶，胳膊一抡重重向林笙后脑砸去。

林泽嘹亮的声音从屋内传。

林笙轻，待家退下后，轻敲了敲房门。

话音落地，是死一样的沉寂。

他低着，没有说话或发问，这样的场面早在被通知祖宅议事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。

“吧。”

林笙闻言，不妙的预在心中更盛，但事已至此，躲是行不通的，他轻叹气，推开了房门。

“小少爷，家主和二少爷、三少爷都已经在堂屋了，您快过去吧。”

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，是宅内的老家，林笙站在门，向人望去，对方的笑面亦如记忆中亲切，只是耐不住岁月，上有着遮不住的老态。

大的地方，既是他童年与父亲玩乐的天堂，也是父亲离开后被兄长折磨的地狱，自从他中毕业离乡读书后，就再也没回来过，如今重新踏上这片土地，前的景象和记忆里没有半分差别，只是是人非，一时间慨万千。

行至堂屋前，家脚步一顿，停在闭的房门前，恭敬“小少爷，家主在屋中议事，我不方便前往，您请。”

老家在前方带路，林笙跟着人的脚步穿过前堂，走过内院，一路上除了零散的几个仆人在行日常的打扫之外，再没看见其他人，这祖宅实际上已经不住人了，只作为林家基留在此地，守着林家的魂，等待老爷归来。

“叛徒！小人！你就应该被逐林家去大街上喂狗！”

宅整成四合院形制，保留着古古韵的中式情调，是林老爷钟情的风格，远望去显得威严庄重，凸显着林家的底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