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也枫往后退了半步，调整一下手臂的角度，猝不及防一下就上去。何杨痛得一激灵，却死死咬着嘴不让自己声，这熟悉的觉让何杨觉仿佛一下回到了半年前，不对，已经是一年前，他刚被宁也枫以父亲的和拍下照威胁时。也是这样，觉羞耻到快要死掉了，被他以各方式羞辱。

被指挥着摆好凳再次跪上去，距离墙有一段距离，面对着墙，方便他弯下腰把双手撑在墙上，然后撅起。

何杨请了两天假，连着周末带父亲回老家安置好一切，又重新找了房，联系房东退租，搬家，四天时间完这一切之后，他想，也许自己崭新的人生可以开始了。第二周刚去上班，就听到办公室的老师们竟然又开始讨论起那个案，他本能地有些回避，那些话却控制不住钻他耳朵。

宁也枫不如泰殷变态重，显然他也没有想到会血，他是不喜这样的，红，最多像一样紫胀的是他喜欣赏的程度，被打得着血，他现在看着，觉得有恶心了。虽然还没彻底打过瘾，但他这会儿失了兴趣，厌烦地把教鞭仍在地上，让何杨收拾净这里，也不回地走了。

天已经暗下去一些，学生全都走了，场里那些打球的锻炼的也都回家了，保安巡逻完了一圈，把除了一楼的走廊灯都关了，正悠闲地在保安室里吃外卖，等一小时后夜班的人来班。宁也枫打开走廊的灯，晃着何杨的睛，这里看着突兀，四周都是寂静漆黑的，只有这一条走廊里还亮着昏黄灯光。

这对于何杨来说，无疑是这一个月以来最好的消息，不仅是父亲的大好，更代表着从此以后他可以不再为了钱为了医院/医生，受任何人的钳制。县里的医院治疗并不贵，护工也可以请二人间里同时照顾两个不严重病人的那，费用不，只是药要费劲一，但以目前的工资，他只需要搬得离学校远一，从十分钟的通勤变成四十分钟，哪怕一个小时，都没关系，房租能减少三分之一乃至一半，父亲的药便有着落了。

原来副市长试图扛下一切，但终究没有成功，不过倒是把自己的儿泰殷撇个净，赵旭因为已经成年加上父辈倒台也去了，泰殷却逃过一劫，而宁也枫的父亲就没那么幸运了，副市长虽然没供什么，另外两个局长却为了给自己坦白从宽的机会，将很多过没过的事情全都推到宁也枫父亲上。宁也枫家的资产也被查封了，公司里和家里的亲戚很多都去合调查，他是未成年人而且也没有接家里的业务，暂时还是安全的，但为了避风，他也暂时没有来学校，呆在家里等着他早已改嫁去国的母亲回来接他。

但他最后还是熬过来了，就像今天一样，始终都会熬过去的。何杨自我安着，咬着牙生生受了三四下，宁也枫下手狠辣，甚至不给他一息的时间，接着又是两下横过两片。何杨心里默数着，整整五下没有停顿，全在同一痕迹上，可见地起来，泛着白的边缘，里面是紫红。

他安自己，说来日方长，只要有钱，以后难还怕没有理由拿这小老师吗。但他发也清楚，没有几个来日了，父亲背后的靠山一座接一座地倒，说不定明天就到自己家。到时候他都是鱼，哪里还有本事去控制别人，再说钱，不晓得还能握在手里几日。

坏消息来得也快，但只是对于宁也枫如此，在何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却不知有多兴。不过只是一周多以后，医院打来电话通知何杨，他父亲的病情已经稳定了，甚至可以基本自理，虽然不是总能自理，但至少不需要24小时贴照顾的护工。之后只要保持药和理疗，白天有护工照应着就行，转回老家县里的医院，每周定期治疗就可以。

何杨终究没有忍住，闷哼声，宁也枫像是得到鼓舞一样，打得频率更快，但也因此不得不降低了力度。走廊的灯把宁也枫影拉得老长，随着他举起手臂，倒映在墙上，好像死神的镰刀。一记接着一记，七八下不停歇，宁也枫也好似不知累。影愈发狰狞，如同何杨上一条挨着一条的红痕，有的已经成紫红，更有一六集全力下去的，破了细微的，已经开始往外冒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