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郁金扶着椅把手，弯下腰歪着看甘遂，“话也总说一半让人摸不着脑，是聪明人都这样吗？嗯？”

“你为什么总是生气呢？”

甘遂低吻掉温郁金的泪，地，手长手，心脏长手，无数的孔都渴望长手，将这样愚笨可的温郁金抱怀里，“一个家里不会有两个笨的，宝宝。”

甘遂拿掉温郁金的手，扳着就往回走。

温郁金越发觉得自己笨了。

“那你莫名其妙笑什么？”

甘遂这么说着，也才把神从温郁金脸上收回来，但温郁金反应慢半拍，正是下坡路，椅不受控制地撞上了石，温郁金也踢在了石上，手里一松，人也往前倒，他吓得心脏骤停，甘遂在摔去的下一秒，伸手抱住了温郁金，已经快到坡底，他们了一圈，稳稳躺到了平地上。

“哈哈哈……”

“我自己回去。”

温郁金的思维可跟不上甘遂的节奏，但他已经仰起，献了他香甜的。

“温郁金……诶？要回去了吗？”

“看路，别看我。”

“那我们接吻吧，宝宝。”

可他忘了，是因为甘遂太聪明，才显得他太笨。

甘遂说：“我不需要朋友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对不起……”

温郁金的歉声和甘遂的笑声同时响起，温郁金抬起带泪的脸庞，看了甘遂几秒，甘遂上沾满了草屑，傻愣愣地还在笑，温郁金突然大哭，“摔傻了……甘遂被我摔傻了，这下真的完了……”

甘遂倔地看着前面，余光中温郁金侧脸上的绒被照得亮晶晶，睛也仿佛汪了情意，他忍不住微微侧目，说：“我又没让你跟来，我生不生气关你什么事。”

中时期的徐先、杜腾、廖远闻，都说是他的朋友，大学时期的黄任格、冯连君、江南勤，更是他从小认识，自认为的朋友，而他们毫无例外地，有的伤害温郁金，有的觊觎温郁金，朋友都是假的，敌人才是真的。

“笨。”

德赶着羊从另一边来，甘遂见之变，立就说：“回去。”

“这里人生地不熟的，多认识一个朋友有什么不好的。”温郁金见文莱德向他招手，他也挥手回应，“文莱德，你最近好吗？”

甘遂直言：“笑你笨。”

坡底的草有小，风一过，绿浪翻涌，绿的草尖抚过他们的脸庞，的，像伤愈合，像长新的，一片生机盎然。

温郁金吓傻了，本不敢抬看甘遂。他总这么笨手笨脚，总是连累甘遂，甘遂要是又摔个好歹来，那就完了。

温郁金无奈地叹了气，冲文莱德歉意地笑了笑，快速跟到甘遂后。

“哇甘遂你真是……”

“不许笑了！”温郁金恼羞成怒。

后半句温郁金形容不来，只是看着甘遂雕刻般的侧脸，有些神。

温郁金低下去看甘遂，甘遂又重复一遍，“我不需要朋友，一个都不需要。”

“……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