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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不行,现下纯阳和恶人谷,都是尴尬之地。
“这一时半会能想出办法才有鬼。”花玉沉不耐烦地前去收
针,“这也不行那也不行,死小子干脆去玄武堂来个人鬼情未了算了。
“阿沉!”李虚阳推了把花玉沉,拾起被子给华清歌盖上。
“清歌,一切都看你自己。”临走前大师兄还恋恋不舍,交代了一大堆事情,逼着花玉沉留下更多宝贵药丸,“师兄知道你恨他,但是.....但是泉州不是坏人,若是.....你一定要去寻他.....”
“没完没了,没完没了。”
花玉沉不耐烦地拖走李虚阳,两人渐去渐远,茅屋内只剩一片宁静。
恨他吗?他恨我才对。
华清歌平静地躺在榻上,并不代表体内的安分。
“不知道我最恨道士?让他滚!”
现在这状况,脑中还只回响着他说的话,华清歌自嘲般笑笑。
自己终是不曾恨过他,求之不得,去之越远,怎么能算恨。
见叶泉州第一眼时,他便拿捏好分寸,想不到自己还是如此不争气,神志抵不过身体的渴望,当着人家的面就发情了,这就是被标记过的地坤,毫无自主可言。
自己用死亡来逃避的人,如今却避无可避。不免嗔笑,华清歌你自己做的孽,你活该的。喜欢谁不好,偏偏喜欢他。
又过去几天,叶泉州闲暇下来,坐在平安客栈小酌。
这些日子他一直若有所思的模样,连时常过去对饮闲谈的老板娘都只远远瞧着。
只见叶泉州一颗一颗稳稳地用筷子夹着花生米往嘴里送,眼神却一下都没离开另只手上的酒盏。花生米去了大半,终于从客栈外跑进来个小厮,奔着叶泉州低声耳语。
“堂主,找到了。”
叶泉州眼神一亮,吞了最后一颗花生米,起身而去。
客栈老板娘追出来:“哎!哎!臭小子还没给钱呢!”
“老板娘别追了。”一人拦阻道,“玄武堂主这几天一直魂不守舍的,从未见过他这样,怕是有心事了。”
“我呸!”老板娘啐一口,“毛头小子谈恋爱也不能赊老娘的一。
那口水沫子还未落地,就见叶泉州策马回来,老板娘刚准备张口,一锭银子就飞入手心。
“老板娘,十盘花生米请了,我只要两坛好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