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中，内侍们低着tou看着脚面，即便此时皇帝和臣子的位置掉了个个儿，也没有人上前呵斥他的逾越。那些被邀请来参加会议的朝臣和世家权贵们离开后，明光显然放肆了很多，他跪在顾远dao的脚下，侧tou虔诚地亲吻他踩踏在自己肩上的鞋面。

“先生，”明光迫切地说，“用用我吧，先生。”

他咬住顾远dao的鞋带，像只讨要奖赏的小狗，“我……我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
顾远dao居高临下的看着他，即便他如此卑微地哀求，他的表情仍然没有任何变化。没有厌恶，没有轻蔑，没有嘲弄，没有热切，只有化不开的漠然和平静，然而这样的目光对于明光来说无异于最ding级的cui化剂，顾远dao瞥向他的每一个yan神，都会让他泛起渴求的涟漪。

他ying了好久，会议桌下的那一次发xie对他来说远远不够。

被他这样讨好的男人似乎被打动，他从高高在上的神坛走下来，俯shennie住明光的下颌，迫使他抬起tou。脆弱的hou结gun动着，明光已经期待太久了。

顾远dao的指腹ca过他发红水run的嘴chun，“今天是几号？”

明光正忙着tian舐他的指尖，听到他这样问，不由得也怔了下，片刻后他极快地回答dao：“三号，先生。”

顾远dao看向他的目光中，似乎带了些怜悯。他收回手指，在明光的脸颊上ca净他留下的唾ye，“你已经用掉这个月的机会了。”

明光眉tou蹙起，几乎要chu声哀求他的宽容。

“忍住，”顾远dao温和地告诉他，“别漏chu来。”

明光毫不犹豫地点点tou，留恋地拿脸颊去蹭他的手心。

“你知dao他活着，”顾远dao说，“就在萧恪的别gong里。”

明光磨蹭他手心的动作顿住，皇帝微微眯起yan睛，抬起tou凝视他的面容，“……是。”

顾远dao的指尖划过他的脸侧——随即，明光被chou得侧过脸去。所有内侍都听到了那声脆响，但没有人敢抬tou看向他们。

“您是在惩罚我吗？因为我隐瞒了顾兰泽还活着的事？”明光笑了起来，将脸颊凑过去，仿佛在等待顾远dao的手再次落下。

顾远dao俯视着他，很是亲昵的，拿手背蹭了蹭明光脸上被掴chu的红痕。“不，”他说，“我只是拥有这个权力。”

明光亲吻他的手指，那双光芒liu转的yan睛han着笑意。

几片泛黄的树叶被风chui落，在他面前打着转儿，飘落在长椅上。

他低tou看了一会儿，伸chu手将那枚落叶拿起来。秋风寒凉，又是一阵风卷过去，叶子在他手中没拿稳，飘dang着摔落在地面。他在风中轻轻瑟缩了一下——金属制成的项圈每到这个季节都会让他吃尽苦tou。

好像怎么都暖不热，永远是沉重而冰凉的，要将他整个人坠到地狱中去。

一条围巾拢住了他的颈子，柔ruan的织wu上面仍然带着未散去的ti温。他怔怔的抬起tou，看到男人十分自然地在他shen边坐下。

“大哥，”顾远dao说，“小心着凉。”

他的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