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摩擦出水地“啧儿啧儿”声,再加上王洛爽极的浪叫声,激得男人眼尾发红,不休息的干了近百下,“啵”得拔出,把骚货的腿往他自己身上压,让王洛几乎折叠,又命令这母狗自己抓着自己脚腕,变成肉便器,大鸡巴才迫不及待地用了大劲儿肏进穴里,“啪”地一声,声音大得吓人,回响在车厢里。
这一下让王洛失神,大鸡巴入得太深,没有像之前那样狠狠撞击后才插入腔口,而是直接就硬插进去。失神过后,王洛不自觉地颤抖,求饶,他觉得肚子很酸,自己又被聂生插开了。
聂生也感受到了自己进到了那小口里,又是熟悉地箍得他鸡巴发疼的感觉。
他喘着粗气盯着王洛,看着他眼含泪水,嘴里嗫嚅着讨饶,双手还不忘紧紧抓着自己脚踝变成肉便器,臀部连着大腿根部的地方已经发红,跟其他地方的雪白皮肉形成鲜明对比,穴口更是一塌糊涂,嘬着自己鸡巴根部的那圈肉以经成了艳红色,甚至好像知道主人心思似的颤抖着求饶。
聂生低低笑了,怎么可能饶了这骚婊子,水儿这么多,穴这么紧,人这么骚,自己一辈子也不会放了他。大腿连着臀部开始发力,双手撑在骚货脑袋两侧,紧紧盯着他,开始肏他腔口,磨他甬道。
大肉棒把王洛小洞里搞得一塌糊涂。王洛觉得自己的穴里被磨得发热,他甚至能感受到,自己的小腔口被大鸡巴拖着动来动去,却怎么都不松开,由着大鸡巴在腔道里戳刺碾磨,他想,聂生说的都是对的,自己就是他的专属鸡巴套子,紧紧锁着大鸡巴不放。
又是近百下,王洛再次哭出声,在聂生耳边求着不要了,别肏了。可正如他所想,聂生一旦进到他腔里,什么都不会听,只管操干他。
王洛的腿已经麻木,他委屈地看着在自己身上耸动地男人,听着肏穴声从“啪啪啪”变成“砰砰砰”,感受着男人强有力地贯穿,开始口涎直流,又要攀上高潮。
猛然间,王洛眼前一片颠倒,聂生抱起他在狭小的空间里换了姿势,让自己生生坐在他的大鸡巴上。这下腿倒是不酸了,穴开始疼了。大鸡巴在腔里终于到达了底部,男人还在直上直下抽插着,王洛难以承受,双手开始胡乱推拒着眼前男人地胸膛,尖叫着让男人放了他,他要被肏坏了。
聂生看着他这样,知道自己肏到最深了,兴奋之余就算被小野猫挥舞的爪子挠到了脖子也不放开,就沉着一口气肏他,每一下都狠狠打到腔道底部,抽出时再狠狠磨擦腔口,再用力捅进去。几次下来,王洛只感觉眼前白光一闪,浑身剧烈痉挛起来,昏死前,最后听到的是聂生的低吼
“肏死你,嗯,啊,都给你...”
王洛悠悠转醒,穴里酸麻,肚子里又是咕噜咕噜乱响,他正被聂生抱在副驾驶肏弄。他气得锤了自家老攻一下,沙哑着嗓子问他怎么还在弄,不是射过了嘛。
聂生不答,只专心打炮,这次没有干那么深,但速度极快,白色的飞沫甚至溅到了旁边的车窗上。
王洛舒服了,便也不追问,被男人抱着腰顶弄,无意间瞥见了刚才二人翻云覆雨过的后座,看着上面干涸的印记,害羞地把头埋在聂生肩上,哼哼唧唧地说舒服。
谁知下一秒,聂生打开了车门,一手抱着王洛,一边肏弄着穴下车,王洛吓得瞬间全身紧绷,夹得他鸡巴疼。
王洛看着已暗下来的天,又看看周围,抱紧聂生,弱弱问他下来干嘛。聂生红着眼看他,把他摁在大鸡巴上狠操几下,拔出来,对着王洛命令
“转过去趴着,当母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