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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该是安稳睡个午觉的时间,刘刚家又是门户紧闭,只有最里面的屋子发出着动静。
徐安被扒光了衣服,跪在炕上为刘刚口,刚才和海柱叽叽喳喳不停说话的嘴里现在塞了根粗壮狰狞的鸡巴,小嘴被迫张到最大,数不清的唾液顺着唇角流下,滑向修长脆弱的脖颈。
刘刚敞着衣衫,露着漂亮精壮的胸膛,随意坐在炕上,低头看着白嫩的小人可怜地呜咽着,受不了一样吐出了鸡巴,徐安怯生生地看着刘刚,眼里是些许哀求,刘刚依旧不说话,徐安猜不出这人在想什么,只能又俯身下去,软软的舌尖从大鸡巴的根部舔到顶端,讨好地吻着狰狞跳动的青筋,狠狠嘬了几口大龟头之后,徐安试探着往前爬去。
嫩嫩的脸蛋蹭着男人的腹肌,声音都带了些软糯的哭腔,他低低求着
“今天不要了好不好,俺后面现在还肿着,可疼了~”
刘刚伸手抬起了徐安的小脸,带着粗硬茧子的手掌摸着软乎的小脸蛋,徐安顺竿儿爬,主动托着男人的手眷恋地蹭着,像只依赖主人的小羊羔,刘刚让徐安转过身去,怜爱地抚摸着小羊羔的背部,大手顺着背上的脊沟下滑,摸到了还肿着的小菊穴。
徐安浑身颤抖了一下,好在男人只是摸了摸便放过了他,徐安转过身,重新回到了男人的怀抱,他找到了舒适的位置,贴着男人的心口,听着那有力的跳动声,慢慢睡去。
两人小日子慢慢过着,这天刘刚傍晚归家,桌上却没有可口的饭菜,本该被温暖烛光充斥的屋子也黑漆漆的,他愣了一瞬,随后握紧了手里的猎刀,回村路上已经消散的警惕性又重新出现,刘刚稳着心神,把家里的几个屋子都找了一遍,没人,哪里都没有徐安,他慌忙冲出院子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他左右看了看,步子想迈开却又不知道徐安会去哪,猎户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,咬咬牙准备趁天还没黑跑回徐安的本家看看,结果刚走出去没几步,他心心念念的小羊羔就出现了。
徐安下午被海柱邀请去河里摸鱼,之后又去了海柱家,受到了海柱娘的热情招待,他和海柱娘一起张罗饭菜,准备的差不多了才回去叫刘刚,小羊羔一蹦一跳地跑向猎户,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。
刘刚突然就放松了,他有些控制不住地朝徐安快步走去,却在看清了徐安身后跟着的海柱后停下了脚步,又来了,心里那种烦躁的感觉又来了。
原本朝他奔来的徐安被身后的人叫住,两人笑着说了什么后并肩走向刘刚。为什么要被叫住呢,为什么要扭头呢,为什么不能只看着我一个人呢,我不是已经满足你的要求了,刘刚烦躁到了极点,面上却什么都看不出来,他把刀别到腰上,朝两人走去。
得知了二人的来意,刘刚黑着脸走向海柱家,徐安在后面追着,怎么追都追不上,他停下来,嘴里喘着气,断断续续地跟海柱说着什么,很平常的话语,在前面的刘刚耳里却像是徐安在床上软糯的撒娇。
饭桌上,刘刚一杯接着一杯的喝,徐安劝他,却被男人一把推开,踉跄着回到座位上,徐安委屈也不敢说,他悄悄攥着刘刚的衣角,想让男人看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