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想开发问，却不想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两下。

这一意义不明的吻结束得很快，仅是浅尝即止，不是亲调情。无需，不带任何彩。

先前的着急与匆忙仿佛都没了意义，散兵把帽摘下并竖着到一旁，他翘起二郎，把手肘曲起撑在两人座位中间的扶手上。

收到肯定的答复，工作人员差没拍手叫好。他转走在前方为两人带路，由于心底里还是担忧着他们会突然反悔，他故意走快了几步拉开距离，希望能把两人早些带工作间里。

两个人偶只比预定时间提前了一分钟，然而现在距离落座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，舞台上却仍是寂寥无人，唯有被提前摆好的场景仍静置在其中。

工作人员畏畏缩缩地说着，他的睛不小心瞟向距离他最远的散兵，正巧对上了那人更为悍的神威慑，他抹了把到脸颊边的汗，决定把视线挪回到衣着更为清温和的浪者上。

人偶的不带温度，浪者的就像是刚开封的果冻，蒸去所有后所剩下的那块明胶。

散兵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的目的，而对方脸上更为难堪的表情则证实了这。他轻笑了一声，随后站起，把靠在椅扶手旁的帽拿起并稳稳上。

“走吧”

“相信你们也猜到了......我们这边的剧组了问题，上演主对手戏的那对双胞胎兄弟突然发生了争执......”

“不过……也不足为奇”

话语刚落，他往外走了一步，同时拉起浪者的手把他从座位上剥离来。

不算宽敞的空间内回着相同频率的脚步声，以及两相同音的说话声。

来者是普通人类，不存在任何武力上的威胁。两人同时回，脸上挂着的是偏向于烦躁的面无表情。

“所以你就找到了长相相似的我们，想让我们去接下他们的这场戏，是吗？”

“不好奇吗？人类将会如何上演这几幕？”

绕过观众席，他们来到了一条寂静无人的通，到这里，浪者手上的钳制被松开，他的行动也恢复了自由。

站在他们后的是一位穿着工作服的男，面对人偶不冷不淡的态度，他扛着内心的压力，努力往脸上挤一个能称得上是情的笑容。

......

这是建在枫丹廷内的一家小剧院，尽它的知名度不如欧庇克莱歌剧院，但前来观赏的顾客却是意外的多。待两人验票门时，昏暗的观场上已是座无虚席。

或许他自己的也是如此，但散兵却忍不住上下抿了抿，想要去回味属于浪者的那。

“......”

浪者预定的是最后排的座位，尽周围的环境有些漆黑，但舞台上的布置却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但是现在......他那块带有形状的正用力碾着自己的嘴。

“所以——”

“不过，我们似乎碰上了意外。”

观众席上纷纷攘攘，大大小小的讨论声几乎淹没了整个会场。

，这只是人类情侣间才会的事而已。

“我不曾记得我们学过演戏，该说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肆无忌惮吗，斯卡拉姆齐？”

“比起人类，我更好奇......”

两人的躯完全一致，自然地嘴的形状也是完全一致。无论怎么贴合，那两块有分总会产生最大的集区域。

“前两天门看到的，这是一个关于背叛与复仇的故事”

他不轻不重地答了一声，脚尖也转了个向而跟上前方的步伐。他直直地盯着那人的后背，决定把浮现在脑海中的疑问压向，等时机恰好了再拉来征求解答。

“如果是你的话，你会如何上演？”

“当然好奇”

金属圆环重新落回到人偶的前，浪者往旁边错开一步，随后绕过地上的那影走卧室，徒留散兵一人怔怔地站在原地。

“嗯”

浪者虽然没有开说话，但他并没有挣开散兵的手，而且里表的是不太明显的默许。

“我们谁也劝不动，现在矛盾没能化解，两人的状态更是差到了极，而且我来的时候听说......他们似乎已经逃离剧组了......”

“我同意了”

浪者斜望去，那人的视线平直地落在舞台中央。而只有微光照到的瞳孔却稍稍放大，明显是一副放空大脑的样，似乎在独自思索着什么。

“我还以为你会选择欧庇克莱歌剧院”

“什么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