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哭，都是我的错，都怪我。”

“我什么也不懂，也不知自己能生孩，见你逃了也不觉得有问题，等肚大到被人发现，孩都能踢我了。”

“我不是——”洛祁想反驳，却被明洵的手指住了嘴。

“你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吗？”

“洛祁，我害怕……”

“洛祁，我害怕！”

崎岖的小路泥泞，明瑜结束了漫无目的的寻找，看着有人经过，开喊：“两位大哥，你们可在这山中见过这两药材？”

“这东西，得去谷底找。”黑黑壮壮的青年为明瑜指路，明瑜匆匆谢，向着自己得钱财一路奔去。

平淡的对话逐渐偏离正轨，握住的手也颤抖个不停，洛祁不知如何歉，更难言心中不舍，只是把人又抱的些。

外面的雨越下越大，明洵翻来覆去的睡不着，心里像是揣了块石，怎么也不匀这气。

洛祁：“嗯？”

“这都没什么，只是我们的孩、我们的孩，因为我……都是因为我，她弱多病，不良于行。”

在外闯多年，明瑜结了些江湖上的朋友，手拮据时，也能找些发财的路。

位扯上关系，明瑜谨记父兄教诲，游山玩不理世事，奈何造“小人”妒忌，生生断了他的财路。

争吵后的第一次服，成效显着。明洵如愿以偿的被拥怀中，指腹则在洛祁的轻。

“啧，真没良心。”

可惜，可叹，可悲。

“这就是明洵那日见的人，我怕他认我。”桑棉没见过这情景，忍不住叹，“我只见过外室上门认亲的，还未见过夫上门的，这人好不要脸。”

“怎么了，还难受吗？”许二郎见桑棉神慌张，主动将人打发走，回竟看到桑面额了一层细汗。

“那晚的雨很大，你力气比我大，我怎么打你都没有用，除了疼，就是疼。”

他借着明洵的东风一路上衣住行都未劳心，只有找药材时费些心思。

山路难行，明瑜翻看着委托的书信，一边沿途洒下灰粉。

人一走远，一直未声的桑棉长舒一气，方才他就看着这人熟，一开，果真是见过。

“嘘，让我说完。”明洵歪着脑袋，黑长的发扫在洛祁的，不知是何居心。

“想那些作甚，他不认得你，你只要想想要去哪里采蘑菇。”

……

是非对错，早有定数，明洵无话可说。可今日这雨声敲在他心上，好像在提醒他渺渺的境遇。

桑棉是个憋不住话的，那日明洵回家他就觉得心慌，他当时还想帮着明洵瞒住洛祁，哪知第二日洛祁就找上门来，不说缘由的托他们夫夫二人照看房，现在见到这人，还有什么不明了的。

“我猜，你是有话对我说。”被洛祁猜中了心思，明洵大大方方的卷起一半被，和洛祁说起了悄悄话。

桑棉眸亮了亮，掰着手指数起自己攒的银，许二郎笑着捧场，两人嬉笑着继续前行。

他帮着徐神医照看明渺渺，又答应明洵前来接应，那顺势接下找药材的委托......自是无可挑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