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相遇肯定是一彻彻尾的悲剧，因为云郊什么都不记得了。云郊就是有这样的好习惯，叫他到格外难过痛苦的事，他睡一觉就能忘掉，所以他的世界始终是明亮温的，能有多少伤心事呢——现在更是没有了……笼中鸟么。

微弱无力的反抗叫程望江嗤笑一声，他仅用了单手便轻松地钳住云郊的双手，抵在那瘦弱瘪的后，顺势又将云郊折向钢琴。渊更广而更加无底了。

云郊是专属于他的玩，他该让云郊也知这件事。

时低声重复那句毫无用的“我要走了”。他没有遂愿，人依旧被禁锢在程望江和黑棺材中间。

程望江懂得，也清楚自己对云郊没有，人于他而言是桩很可笑的指控。意味着一心一意，他可不愿走那监牢。他想他应该是自由的，而他对于自由的设想便是让云郊他。

至于背后的原因，程望江的推测很简单。他哥被拐走的那十几年，大概是和云郊发生了什么。或许他哥是要谢云郊，又或许是意图报复，随便哪一样，总之他哥靠明媒正娶的法将云郊留在了自己边。

程望江本打算再问云郊一个很简单的问题：既然我哥喜云姝，娶了云姝，又怎么会认不你和她的不一样？

“唔，不是，我只是，不该继续和你待着了，从今往后都不该……小狗，也不要养了。”云郊知这话要叫程望江生气的，但是他一定要说。昨夜了结不了的事，今天无论如何都要结束了。他想，倘若自己是个什，那程望江玩了几个月，也该给程见山了，哪怕他更想和程望江待在一起，哪怕他只不过是对云姝拙劣的仿制。

这世上男人、女人那么多，像云郊一样畸形的，愿意找找也会有，他哥去找便是了。过往的经历又算得上什么，云郊情愿把他哥忘掉，他哥却恬不知耻地又找上了云郊，将云郊从他边抢走。

至于他，程望江，他是一定要在二人之间一脚的。程望江可不希望云郊记起他哥，他并非是不舍得叫云郊痛苦，而是云郊所有烈的情，满心满的也好，不可能的恨也罢，都应该是他的，他要云郊就得给。前几个快乐的月份中华，云郊看向他的神是如此炽，今年的天来得早，也就不是件意外的事了。

程望江不理会云郊吃痛得皱起的眉，继续：“昨夜你在窗台上看到的那军官，就是他，陆家荣，我们这一片的。叫我哥过去，无非就是……喝茶聊天，没什么要事，不到十不会放我哥走。所以，郊郊你尽放心好了，你就是陪我到夜，都没有关系。”

但话到嘴边，他还是啧了一声，忍住不表。他和他哥都知新娘是云郊，唯独云郊自己不知，甚至还小心翼翼地为抛弃他的父亲和妹妹圆谎。

乎云郊的意料，程望江的声音是平静的，像无风的屋外。天不知什么时候又了，或许又要下雨。四月天见过太多悲伤的事，总是要泪——这地方其实没什么值得兴的事，所以一年四季都在泪。

“为什么，还是因为我哥？就因为你嫁给他了？郊郊，我哥他有什么好的？比我好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