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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他去。尹清逸就那样安安静静抱着他,轻轻嗅着他发间的味道。可总免不了心口愈发发热,想做些别的事。
他很喜欢跟尹谌哥做爱,像着魔般,疯狂的在那具略显清瘦的身体上留下自己的痕迹,像刻上自己的印章,两人身体紧密相连,那温热紧实的地方死死咬着自己,尹谌哥手指难耐的抓着他的肩膀,被他挺胯撞的一颤一颤的……怕是连心都混着欲望和液体,缠绵在一起。
尹清逸似乎给自己创造了一个梦,梦里尹谌哥成了他温柔的妻子,爱着他,也同样喜欢他,在感受到他的爱意时也会说爱他。
就连他向他求婚,也被毫不犹豫的答应。
尹清逸努力维持着这片虚假的梦境,直到它以最狼狈的姿态破裂。
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攥到紧的发疼,红着眼看着面前他的父亲,把尹谌哥带上了车。他就那样看着他们开车离去,直到自己突然发了疯般踩满了油门想往那车撞去,却又在最后一刻换了方向恶狠狠撞上了一旁的树。
在晕过去前,尹清逸才明白,他并不希望尹谌哥死去,哪怕自己那样恨他们,也无法做到让他们死去。
他一直都是懦弱的。
以前,又或是现在,他依旧没有改变什么。
他昏迷了很久,醒来后在医院中安安静静待了段时间,在一次医生给他记录完恢复程度后,就悄悄离开医院。
尹清逸从别人口中得知尹谌哥出了国,尹清逸就买了机票,开始盲目的寻找着,直到前段时间尹谌公司的出现危机,用了那笔钱,尹清逸才终于找到了地方。
他心情忐忑,原本打算远远看着尹谌哥就行了,可尹清逸没想到的是,季弦早就到来,甚至跟尹谌公司的人打熟了一片。
而尹谌哥可以给季弦好脸色,却依旧无视他,冷落他,这让与尹谌哥有过亲密相处的尹清逸心中产生巨大落差,他心中犹如被打翻的各类苦涩药剂,想颤着声想质问为什么。
尹谌哥冷冷的说“尹清逸,你去死好了。”
一次次,一遍遍,让尹清逸突然想起来,尹谌哥从不是开玩笑,他一直希望自己死去,那些厌恶从未空穴来风,只不过是尹清逸自己不愿相信罢了。
那天从尹谌那离开后,回去路上尹清逸就割了腕,血一直从他屋前顺着雪路蔓延,娇艳刺眼,尹清逸不明白为什么心脏那么疼,于是他顺了那道声音,割开自己胸膛。
那时正巧路上有人,瞧见了那刺眼的血和那倒在血泊中的尹清逸,还好抢救及时,尹清逸命倒是回来了,但是他受了寒,身体更是一堆后遗症,往后怕是会更加煎熬。
尹清逸什么都听不见,那段记忆已经模糊,最后打破的这场闹剧的,是尹谌哥愤怒的脸,和打在他脸上的拳头。
尹清逸哭的很难过,他有很多话想说,却最终没开口。
尹谌哥逆着光,脸上还带着薄汗,像是急急忙忙赶过来的,把他揍了一顿后,可能是见他哭的太惨,太久,才顿了顿嘴,说了句“矫情。”
那场雪终于停了,窗外难得出了光,映到了尹谌哥那清俊的脸上,他鲜艳的神态一如既往,尹谌哥从未改变过。
尹清逸突然就明白,尹谌哥从来就不是他的梦魇,那城堡中把他困在原地的,那盼望伸出手带他出去的,并不是依赖。
“你好,清逸。”
“我是你的哥哥。”
年少的身影渐渐与身上人眉眼重叠,尹谌哥拽着他的衣领喊他起来,不屑的问他“你他妈还要废到什么时候?”
尹谌哥从不是母亲的替代品,更不是延续,也不是陪伴他的玩具,更不是与父亲争斗的战利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