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了多久查到这矿上？”贺令姜又问。

贺令姜笑笑，竖起两个指：“两日。”

贺令姜好笑地看着他：“裴世可莫要如此勉，毕竟我这，也不缺人手使。只是念着与世也算半个熟人，想要顺便帮世一把罢了。”

“够用。”裴攸冷冷。

裴攸中微凝：“你有？”

贺令姜看着他的笑，可真是勉呢：“世，还是莫要笑了，你这般当真有些不大好看。”

“那世心中可有怀疑之人？”

贺令姜竖起指，在他面前微摇：“世来北境，带了几许人手？”

这已不是一般的私售铁案，更有通敌叛国之嫌。

裴攸被珠光晃得中一，听得这话，面上却不由跟着缓和几分。

“几日？”

“这便不可说了。”贺令姜摇，“毕竟世并不愿与我合作。既如此，咱们还是各查各的。”

“你瞧，这就是当地人的好不是？”她似乎有些得意，“世从北境而来，一路赶慢赶，也要上近月余。任凭手下再能，在这异地，也要再上月余才能探得消息。”

他收到消息后，便从北境发，上元那日方至临川，而后一路探查至此，已算不上慢了。

她知晓裴攸心中的戒备，开：“既然你我都要查这波人，那该暂时摒弃方才的误会，联手合作，如此才能事半功倍。若是互相提防，反而扰了各自探查的度。”

贺令姜“啧”了一声：“太慢。”

才说了什么，面上顿时一沉。

贺令姜肯定地。

“世可知我查到这里用了几日？”

“虽不知娘如何成了当下境地，但几番接，我也知晓娘并非恶人。”

裴攸微微拧眉：“这事，不是你该手的。”

“怎会。”裴攸自笑了笑。“娘都说了，你我也算是熟人。”

“而我只要几日便足以。”贺令姜侧首看他，“世不如与我合作？”

“私售铁案，更可能危及边疆安稳，娘此时愿意手相助，更可见心中良善。既如此，我又会不分青红皂白呢。”

裴攸不由面上一僵，她可真是太会说话了。

“既然查到此，离揪背后之人便不远了。”裴攸毫不动心地拒绝她的提议。

裴攸看了她一，她怕是不知北境距此有多远吧？

贺令姜这才伸手虚扶他的手臂，中笑：“裴世着实多礼了。既然世恳切请我相助……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
“不勉。”裴攸扯一个笑容，而后微微欠行了个叉手礼，“这位娘若有消息，还望助我一把，攸，激不尽。”

说罢，她又一顿，疑声问：“只不知，世可还要驱鬼诛邪？毕竟，我可非活人，算得上半个鬼了。”

“是谁？”裴攸眸中一沉。

“莫要老是沉着一张脸，跟个老翁似的。”贺令姜拿着明珠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
一般人，还是莫要贸然手的好。

裴攸皱眉：“两月有余。”

私售铁的这批人，已是越过北境，将铁偷偷运往北狄人手中。

“你我如今也算半个熟人了，你既从北境追查到这，想来，我这私采铜料案与你那私售铁案，都与当下这波人脱不了系。”贺令姜。

裴攸额角微，一气：“你若真有消息，且承诺不会对旁人此事，咱们也不是不可以联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