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七回到自己的房间，房间里还有其他下人，怕打扰他们睡觉，他没有灯，来到窗边借着月光查看自己的伤势。衣服一敞开，满是伤痕的。

见严荃还未说话，严七大着胆试探地说：“才刚刚听到大少爷好像在说梦话，怕大少爷咬到，这才贸然喊醒大少爷。”

严荃听闻冷哼一声，大步走下脚床，飞起一脚狠狠地踢翻严七：“扰人清梦的狗才，！”

这内伤愈合的过程他非常熟悉，都能总结规律了。

周遭环境十分安静，他兀自在内心比较没声，吓得严七战战兢兢，不知大少爷是喜是怒。今天他值夜，幸运的是大少爷喝醉了，被人扶回来直接睡了。在以为能安然度过一晚的时候，却听到床帘内严荃一直在说梦话，他怕严荃醉酒说梦话咬到，所以鼓起勇气喊醒了他。

严荃扒开他上松松垮垮的衣服，双手情不自禁地抚摸上他的，的，的，的，原来严七的摸起来是这觉，如此舒服。他的下早在看见严七时已经产生反应，在激烈的吻时更是直接。

里动的将严荃的思绪拉回来，耳旁又传来一声大少爷，这个声音，刚刚还在说他的很甜，他很威猛，让他好好疼疼他。严荃面无表情，甩开床帘，看到微弱灯光下跪着的人。

“大少爷……大少爷你醒醒……大少爷！”

“不要脸的狗才，爷这就来满足你！”严荃了几把自己的家伙事，用力掰开严七的双，他还在琢磨着该怎么男人，又听到严七在喊他：

严七哎哟一声，捂住腹，不敢多停留，忍着疼痛磕了几个：“大少爷恕罪大少爷恕罪，才告退。”然后捂着疼痛快步走屋。

“嘶——大少爷…大少爷发梦说梦话，我怕他咬到，喊醒了大少爷。”严七佝偻着，那一脚极狠，他几乎疼得说不话，背后不停地冒冷汗。

快速脱掉自己的，乌黑狰狞的，严荃俯视着下严七，有梦的觉，十分恍惚。影下严七的那张脸也变得模糊，但声音还很清晰：“大少爷快疼疼我吧，大少爷好威猛，我好喜…”

原来之前是在梦。

他今晚也了一个梦，梦到了自己朝思夜想的娘亲。

少爷的…唔嗯…”严七松开他的，脸上浮现红，笑：“大少爷的好甜呀！”

“这次怎么了？”木兰、木莲问。

门外两个值夜的婢女坐在凳上，已经被里面的动静惊醒，见门一开来的是满脸痛的严七，见怪不怪。但凡严七值夜，没有能从值到尾的，轻则自己来，重则被人抬来。

严荃猛然睁开睛，前一片漆黑，他盯着前方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。熟悉的床褥颜，熟悉的青床帘，跟刚才场景一样。他闻到自己上的一酒气，想起今天与李鸣世、胡煜、吴显才在酒船上喝酒，李鸣世又带来一位小倌，喝醉了就跟对方亲。

他在床上蜷缩着，疼痛一波一波传来，虽然很疼，但至少不用值整夜，不用一直提心吊胆，严七苦中作乐，安自己，渐渐睡过去。

“呵，你这狗才还有这下贱的心思。”

那个小倌卧在他怀里，大胆地说着勾引的话，听得严荃三人都面红耳赤。

木心见他疼得厉害，赶打发他走，与木莲轻手轻脚去班。

“大少爷天天都要跟才接吻好不好？”

“大少爷好威猛啊，才好喜大少爷！”

严七恭敬地跪在床前，与梦里的形象相差甚远，他非常瘦，发躁躁不似梦中光乌黑，那张脸不用抬起来严荃都能想象有多么令他厌恶。

不知这话哪里动了严荃绷的神经，他再也受不了，一把抓住他的手臂，将他压在下。板凳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自家柔的床，严七在下笑声如银铃。

前的鞭痕是上个月失手打翻茶的惩罚，肋骨、肚上的乌青是没好事被踹留下的，今日又新增了一块。他从枕下拿木纯给的药膏，抠一在疼痛，现在那里只是一红，等明天青的瘀血就该显来了，然后逐渐变紫，带黄，最后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