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气疯了，直接甩脸走向旁边的卡座，脱下丝内坐在一壮汉上，掏塌塌的就往里，连两颗都没放过。

“啊、啊！”何柳捂住他的嘴，掌大的脸白得吓人。

看着手背上的泪珠，林空下意识松开了手，“不是吧，我不就说了几句实话，不至于这么真情实吧，卖个而……”

何柳低着，长长的碎发遮掩了惊艳的五官，瘦削的肩微微颤抖着。

“喂！哑！”他叫了声。

林空愣在原地，回味着何柳写的话。

他又笑了笑，自顾自：“今晚上陪我睡，我给你两千块。你卖一次也就五十，让我一次，能抵你卖好几十次了。怎么样，很划算吧？要不要和我……”

缓缓回过神，他才发现何柳已经走远了。看着瘦弱的背影，回想少年委屈难过的模样，一烈的罪恶涌了上来。

何柳吓得一个哆嗦，回看清了人，惊讶之余又礼貌地了。

林空笑得痞气，“一次五十，你手里好几张百元大钞，你这客人大方的。”

指尖停留了几秒，他继续写：“上次的事，很谢你……”写完最后一个字，他噎着收回了手。

校表情变了，仿佛受到了侮辱，“你竟然把我同何柳那婊比，你他妈睛瞎了吧！”

这下何柳听懂了，脸也跟着白了。他摇了摇，一边比划一边嗯嗯啊啊发声音。

像在观赏默剧，一漂亮少年和几个大男人之间的暧昧故事。

何柳指了指自己，又拼命摇了摇手，试图推开对方的禁锢。

？！你搞男人？”

啧，还他妈装！

“怎么，嫌少？”林空嗤笑一声，“也对，摸几下就好几百，给那肯定得加价。这样吧，一千块！和我睡一晚，我给你一千。”

林空哟呵一声，心他竟看走了，这何柳还真个卖儿的。

林空摆了摆手，“都儿了，还分什么男女。为了自己，肯定要找好看的，不然怎么得起来？”

“我没有过那些事，我也没有卖……请不要再说那些话了……”

何柳推开往上摸的手，张嘴着急地比划着什么，靓丽的脸皱成了一团，看样快哭了。

“实话实说而已，你确实不如他好看。”林空无所谓地耸耸肩。

林空也顺势抓住另一只手，“了的事还不许人说了？你还真霸。”

何柳哭得很伤心，无法正常发声的嗓也难过得溢断断续续的泣。他了泪，轻轻拉过林空的手，在掌心上写下几个字。

林空仿若看不见听不见，只盯着角落。

何柳不明白他的意思，红通通的桃一丝迷茫。

他说他不是卖的，没过这档事，可学校都在传他是卖的啊？而且自己还亲看见那几个男人摸他，又给他钱，不可能是自己看错了吧……

嘴再次被堵上，冰凉的手指贴着，他闭嘴了。

林空笑着走过去，视线盯着红票，“生意不错啊。”

林空看不懂手语，被晃得心烦，抓住对方的手笑：“让我一次，我给你一百。”

那几个男人笑得很猥琐，抓着何柳不放，还摸来摸去。等到人开始挣扎才满足地收手，末了还往何柳手里了几张红票。

看着漂亮少年握着钱落荒而逃，他笑了笑，跟了上去。

他顿了顿，笑容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