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？”夏侯新一副难以理解的模样，“别告诉我是那个‘有人’让你这样的！”

葛月抓着他的衣领，说话夹着息，“和用品我都买好了，保险起见，这两天我们就呆在这，哪也不去……”

看着淡漠的侧脸，葛月抿了抿嘴，“我有事和你说……”

这个时候，夏侯新已经把神秘的“有人”直接定义为葛月背后的男人。

琢磨起自己倒霉的过往，他心里就忍不住骂娘。

“轻一…有些疼……”

有人？

“嗯，你说。”

葛月也不生气，像是习以为常。他爬过去坐在夏侯新怀里，很自然地撩起睡衣。

葛月犹豫一下，摇摇，“不认识……”

“啊哈……”他颤了颤，“我知你一直不兴，但再等等……到生日那天，你就自由了……”

“是。”葛月没有犹豫。

每天都有意外，每天都得见血，但还是赖活着。慢慢的，痛着痛着他也习惯了。

葛月也搂着他脖，脸上红红的，“只有这样，你才会理我。”

夏侯新眉一挑，“谁给你的？”

这一招极为用，夏侯新喜他的脸。他每次这样，夏侯新就会亲他的嘴，然后他的。等到平缓的被小丘，夏侯新就会彻底消气。

这一下惹得夏侯新心态瞬间爆炸，对方安抚他的举动无疑说着这一切不是真正于自愿，而是为了完成“有人”给的命令！

“你他娘每次都搞这一……”夏侯新低咬住柔的了。

“你这么听他的话，你是有

粉的微微凸来一截，这是被夏侯新的。

“……”

“那你怎么找到我家的？”

“哦。”夏侯新嗑着瓜，睛盯着电视。

“有人给了我地址，还有你的照片……”

“不能……”

“你看着我……”

“行，那我换一个问题。”他不太愉悦地咬了一，听到一声痛苦的闷哼，方又松了嘴，“你拉着我了宾馆，引着我对你又亲又摸，你是自愿的？”

恰好，葛月刚洗完澡从浴室里来。他穿着空的睡衣走向夏侯新，坐在空着的位置上，轻声说：“还有两天就是你23岁生日了。”

听了这话，夏侯新皱起眉，“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
葛月看着他，仿佛知他要问什么，“我现在不能回答你，两天后，两天后我告诉你所有事。”

算算时间，离他23岁生日仅剩几天。但他心里还是忐忑，就是不清楚22岁的坎到底是过还是没过。要说过吧，他也没发生什么大事，要说没过吧，他每天都在和死神赛跑。

葛月没有反驳，像是默认了。看着对方浮上怒意的脸，他凑过去轻轻吻了吻的薄。

夏侯新脾气大，回不去家脾气就更臭。葛月也不到以武力降服，因为夏侯新一只手便能将他压得动弹不得。但他脑机灵，只要夏侯新一生气，他就换上女装或者直接脱掉衣服抱着夏侯新亲亲。

夏侯新没动。

他心里火烧火燎的，语气也冷许多，“你和‘有人’是什么关系？你为什么这么听他的话？又为什么不顾一切也要完成他的吩咐？”

“我自己生闷气呢。”夏侯新用卷起用力。

渐渐的，这件事成了习惯，习惯又成了自然。

夏侯新没多大反应，他早就猜到对方会这样说。着一下，他转移了话题，“那我问你，最开始的时候，你认识我吗？”

他看着葛月为难的表情，“不能说？”

“嗯……”葛月声音很轻，“只要你能留下，能呆在我边，你对我什么我都接受……”

“如果当时我真上了你，你也愿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