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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不要......这是你的孩子啊,是你的孩子呀......求求你.......不要......啊啊......”
随着她声嘶力竭地喊叫,她的肚子被那把剑划破,血溅三尺,那持剑之人,用另一只没握剑的手,探进她的肚子,从中扯出一个刚成型的婴孩,她还没看几眼,就见那人狠狠一捏,她的孩子瞬间成了一滩血泥。
可此刻的她却什么都做不了,肚子破了大洞,能看清里面的每个器官。
疼......疼也抵不过她内心绝望和那无处可散的恨意,想大声喊叫都做不到,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渐渐流失的血液,身体也逐渐的开始发凉。
“我......我楚巧兮.....以血......为誓,永生......永世不入......轮回,我诅咒你们......生生世世......不得好死。”
丽娘拼尽全身力气断断续续地发下毒誓,涣散的眼瞳盯向窗外的那个人,意识渐消,眼眶里一滴血泪流淌而出,她眼睛都没闭上,呼吸却已渐停。
笔仙的故事就说到这里。
段诗音听得一阵唏嘘,到最后,她都能感觉到笔仙临死前的那股子的绝望和怨恨,也不怪她会这么恨岑逸,岑逸每转一次世,她就去纠缠他,吸他精气,岑逸还每一世都没活过30岁。
“可这不是你害人的理由,前世已过,各此恩怨一笔勾销,再说现在岑逸也不是当初那个探花郎。”裴宇淮冷酷无情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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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又怎么样?这都是他欠我的,我的孩子还那么小......还那么小,我都还没来得及等他出生,它就没了,我眼睁睁地看着它被人狠狠捏死,血肉模糊,它还有气的,它还没有死的,却被人活活的掐死了......我好恨,好恨......”笔仙情绪悲恸,大滴大滴的血泪从她眼眶流出,周身的怨气也越加浓重。
“你......你冷静点,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,难道你想就这么生生世世耗费在一个负心薄情的男人身上吗?为了他,你值得吗?”段诗音劝道。
丽娘没有回答,过了许久,她周身的的气压越来越低,接近与无。
段诗音见此赶忙转移话题,道:“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会成为笔仙?为什么大家都叫你笔仙?你可以给我看看你那支状元笔吗?”
丽娘无言,沉默了会,慢吞吞地掏出了那只状元笔。
段诗音接过,触手微凉,黑色的笔杆光滑通亮。
裴宇淮盯着那支笔若有所思的道:“这支笔看起来有点眼熟。”
段诗音不解,“眼熟?那你能看出它是什么成分做成的吗?”
她把状元笔递给了裴宇淮,让他查看。
裴宇淮,仔细翻来覆去打量,琢磨着道,“有点像……忘川石……没错,就是忘川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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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宇淮肯定的道:“这支笔不叫状元笔,它是判官笔,用来记载生死簿的判官笔。”
“判官笔?你确定是判官笔吗?那岑逸他的祖辈是怎么得到的?哇塞!这么贵重的物品,果然是只有祖传下来,才能有的。”段诗音有些羡慕,“笔仙,也许……当初是个误会呢?你想想,状元笔这么贵重的物品,他就这么当聘礼送给了你。”
丽娘不信,“这不可能,岑逸他就站在窗外,我们的孩子在他眼睁睁之下被安嘉身边的人给活活掐死,而且他给我这支笔的时候,他压根就不知道这是什么笔,他只告诉我这支笔是状元笔,当初他的祖辈就是用这支笔参加科举,连得三元。”
“好吧,反正你现在到了我们清虚道观,我怎么都不会再放你出去,让你再继续害人。”
段诗音说完,裴宇淮顺手布下一道禁制,困住丽娘,两人才步出院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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丽娘就这么被段诗音留了下来,至于判官笔也被裴宇淮拿走研究。
段诗音坐在椅子上,以桌子为支撑点,一手托着下巴,看着桌案对面还在沉吟研究的裴宇淮,“你说,笔仙会不会是因为这种判官笔才会变成笔仙的?她的灵魂依附着这支笔,那么她就是这只笔的笔灵?”
裴宇淮点点头,“没错,判官笔本就有灵气,这支笔沾染了她的血迹以及她死前的发的血誓,被判官笔给收附了。”
她继续问:“那笔仙的传说是什么时候流传下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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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宇淮想了想,回答道:“近千年了吧。”
段诗音一脸惊讶,“那这么说的话,她岂不是成为笔仙已经千年了?那她到底缠了岑逸几世?”
“……”裴宇淮无法回答她,因为他也不知道。
两人商量了许久都没有任何思绪,第二天,裴宇淮跟段诗音打了声招呼,就独自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