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把持朝政又怎样了？这二十年来，胡安国运昌隆蒸蒸日上，你敢说没他们的功劳？若真如你所言，永王兄弟只手遮天，即便禄王被你规劝化，发奋图，还有与之抗衡的能力吗？

史德良见师弟又抱住师公的遗墨准备门，问他去哪。

“师弟，你跟师傅一样Si心，全然不顾前——”史德良叹气，将一贯用纸包好的铜钱给他，“既然你不愿意去书院，师兄也不勉你。这钱够你把这仨月的租给了，等你自其力之后，要记得还钱。”

“寿王是禄王亲弟，亦系师公血脉，岂容师兄评品足！”

“那师兄呢，难就应该助纣为nVe？”

“古语有云，识时务者为俊杰，良禽择木而栖，偏偏师弟看不清时势。禄王虽是师公外孙，却长年沉迷风雪月、莺歌燕舞之中。如此王爷，你指望他能当明君？”

小书童嘟了嘟嘴，乖乖跟在先生后，心里暗暗骂主偏心，听不得廖先生的坏话。

“师弟，我再说一遍，我是秦王的门客，跟永王没有一丝半的关系。王爷更从未像他兄长那样陷害过任何人！即使手执兵权以后，王爷也不曾大肆挞伐、动g戈。更不如寿王那般平庸无能，就演练师这事儿，也能闹致满城风雨——”

境地，你还在意这细枝末节？”

“大人的事情，你这半小不大的孩懂什么？”史德良瞥了他一，“以后在廖先生面前给我礼貌，别没大没小的。”

当师兄的也不多费，只是默默地目送远去的布衣影。留意到他鞋跟都磨破了，史德良立刻提醒书童，下次来记得带双新鞋。

“他们本就是同母所的亲兄弟，你真以为独独永王一人心狠手辣，秦王就金刚面目菩萨心？师兄也未免太天真了，快醒醒，他们本是一丘之貉！言欣控制内阁，朝中事无大小，无一不在他掌控之下；言荣手握全国兵权，废帅立将不过在他一念之间。朝堂上的文臣武将，不过是这两兄弟手中的扯线玩偶罢了！”

“我是当了秦王的门客，那又如何？首先，当年向圣上谗言，陷害师公被灭族的，是年仅九岁的永王！再者，师公被害与秦王何g？那一年他尚未降临人世呐！第三，在王府里，将刘思儒尊为师公的门客，少说也有三百，他们投奔秦王门下，自是明白王爷跟永王有所不同。就只有师弟一人，冥顽不灵——”

“我岂能不在意？你忘了师公是被谁害得满门抄斩的？”廖雨石不禁义愤填膺，“辅助禄王登极成为一代贤君，是师傅代的遗愿。我看你在秦王府，天天过着钟鸣鼎的日，恐怕早已忘得一g二净了——”

“明知山有虎，偏向虎山行！君有所为，亦有所不为。史德良，你居然认可永王，简直是欺师灭祖！你还是当年我所认识的师兄吗？”

“虽说读书人要心怀天下，可廖先生也真是的，连修齐家还没到，哪来的治国平天下。”走在路上的荷藕自言自语，“整天穿得破破烂烂，住在连王府柴房也不如的地方，居然张就是辅助禄王什么的。先生，您的师弟脑还好吗？”

廖雨石保证：“我一定会还的，谢谢师兄。”

“去渡，一个时辰后画舫就会回来，王爷就打回府。现在发时间刚好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