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间收敛,语气阴沉。
盛惜淮望着他的眉眼,唇角扯了扯:“是,麻烦你快点签字。”
看他这么决绝的态度,陈砚脸色阴沉,转而问:“你还在跟着赵赦吗?”
“没有。”盛惜淮敛了一下唇。
“没有吗?”陈砚不相信,“没有的话,为什么要执着跟我离婚,我可以给你足够的时间考虑,不跟我相处,这个婚我是不会离的。”
“跟你离婚这事和别的人没有关系。”听他提赵赦,盛惜淮冷道。
“没有关系?”陈砚嘴角禁不住扬起一抹嘲讽,“这段时间你都跟着赵赦当我不知道吗?你跟谁不可以,偏偏跟赵赦,他除了投了一个好胎,我哪点不如他。”
“如果你不签字的话,我会起诉离婚。”盛惜淮薄唇一抿,随后冷着脸说道,他懒得跟他掰扯这些。
看着他冷冰冰的脸,陈砚咬牙:“那就起诉吧,我不会同意的。赵赦只是在玩你而已,别以为他对你是认真的,惜淮你应该及时止损,别被他骗了。”
“赵赦哥,怎么了?”坐在车后座的江季看赵赦停下车来,一直朝车外的某个方向看,禁不住问道。
赵赦视线透过玻璃,望向餐厅里面相对坐着的两个人,淡眸沉下来,五指紧握住方向盘,手臂隐隐有青筋显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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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不到他回答,江季好奇地看向窗外,寻着他的目光看去,只看到一个餐厅,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不少人坐在里面吃饭,有的烛火摇曳,相谈甚欢,氛围看着像是一个情侣餐厅。
江季没看出什么问题来,禁不住又问:“赵赦哥,有什么问题吗?”
赵赦收回目光,舔了舔犬齿,语气毫不留情道:“以后没事别去麻烦我妈,我看不上你。”
被他这么好不留情面直白地拒绝,江季唇角瞬间敛了敛,眉眼低落,话有不甘:“为什么?”
“我不喜欢玩太乖的,我现在不想对任何人负责。”赵赦道,“如果你不介意跟我玩玩,那倒可以。”
他是真的放浪形骸,渣得不行。江季眼眶瞬间变得通红,沉默了许久道:“我不介意。”
赵赦挑了一下眉,转头看他,淡眸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,语气轻佻道:“我介意,你长得并不符合我的审美。”
他可不想被他爸妈逼着娶他,什么人能玩什么人不能玩,赵赦心里还是有个底的,像江季这种被家人保护得极好的,又跟他家有那么点关系,万一不小心搞出人命来真不好交差。
然而,赵赦似乎忘了,盛惜淮恰恰也是这种人。只不过家境没有江季好而已。
他那个模样看着是极其嫌弃的,江季脸煞白,咬牙道:“我要下去,不用你送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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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赦散漫着脸:“随便。”
江季推开车的门,走下去,脸上满是委屈,他好歹也是一个被从小宠到大的少爷,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,还这么羞辱他。要是换了别人,江季早就让那个混蛋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。
但偏偏是赵赦,他们江家还得倚仗赵家,而作为赵家唯一继承人,江季只能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吞,有苦说不出。
像赵赦这种玩世不恭游戏人间放浪形骸的公子哥,不狠狠摔一个跟头,让人出一口恶气,那真叫人觉得不公平。
盛惜淮走出餐厅,到停车的地方,打开驾驶座的门,看着车附近,把车调头,开到主道路,一辆车就挡住他的去路,盛惜淮皱了皱眉头,当即停下车,避免了刮蹭。